谢秋芝看着这一幕,又好气又好笑。
她转头瞪了沈砚一眼:
“你一来,又把我同僚们吓跑了。我一年也就见他们一两回,这下可好,话都没说上几句。”
沈砚挑眉,语气里暗含委屈:
“你还一年多没见我一回呢,怎不见你说想我?”
谢秋芝被他这话噎了一下,吃惊地看着他:
“沈淮清,我没说吗?我可是写了好多好多信!”
那些信里,有分享桃源村的趣事,有诉说画画的进展,有询问他在北疆是否安好……
虽然不曾直白地说“我想你”,但字里行间的情意,他难道读不出来?
沈砚却耍起赖来,压低声音道:
“那不算。我要听你亲口说。”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诱哄的意味。
谢秋芝看了看四周——虽然他们站的位置不算特别显眼,但这是在保和殿的宴席上啊!
周围都是朝中重臣,无数双眼睛暗戳戳看着呢!
她才不要在这么正式的场合和他玩暧昧!
“不理你了!”
她转身,快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沈砚看着她这鸵鸟般的模样,低笑一声,也不纠缠,很自然地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
两人就这样坐在一处,一个正襟危坐,一个气定神闲,自顾自地夹菜、饮酒。
宴席上的官员们全都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看见。
但事实上,这些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精”,耳朵可厉害着呢。
他们早就通过各种渠道,知道了镇北侯府派官媒前往谢家“通意”的事。
沈砚和谢秋芝的亲事,虽然尚未正式定下,但早已是板上钉钉。
所以此刻看到沈太傅这般“宣示主权”,大家不但不觉得奇怪,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甚至有些年轻的官员,还在心里暗暗期待:
这素来冷面高岭之花的沈太傅,将来若是被谢学士揪着耳朵教训,那场面……该是何等有趣?
宴席在雅乐声中继续进行。
承景帝心情极好,又赐下几轮茶酒。
百官纷纷上前敬酒祝贺。
待到宴席接近尾声,已是申时末。
谢家人起身,准备告辞回村。
昭阳长公主依依不舍地拉着谢秋芝的手,细细叮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