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另一位堂兄挤过来,挤眉弄眼。
“这聘礼都送了,婚期定下没有,什么时候能引荐一下?”
表妹沈莹也凑过来,眼里闪着八卦的光:
“砚表哥,谢学士的画我可喜欢了,真真是妙笔丹青!
但这人我可还没见过,她是不是也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就连沈宾也端着酒杯走过来,脸上带着揶揄的笑意,拍了拍沈砚的胳膊:
“砚堂弟,恭喜,恭喜。
你的终身大事终于是定下了,今晚可要多喝几杯。”
这些打趣、贺喜、好奇的话,沈砚听着,心里那点暗戳戳的得意和欣喜,便如同投入热水的蜜糖,慢慢化开,甜意一直蔓延到眼底。
他难得地没有保持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淡模样,而是一一拱手回应。
站在他身后的沈老太君和昭阳长公主,看着这一幕,眼眶都有些发热。
老太君紧紧握着儿媳的手,低声道:
“瞧瞧,瞧瞧,这才像过年的样!
往年他来,跟个冰块似的,坐一会儿就想走。
现在好了,总算能定下心来安稳的吃顿饭了。”
昭阳长公主看着小儿子脸上那抹真实笑意,心中感慨万千,轻声道:
“是啊,母亲。砚儿他是真喜欢芝芝,这门亲事,等这么久也值得了。”
连一贯威严的镇北侯沈巍,此刻眼中也满是欣慰。
这时,那位在族中地位尊崇的三叔公,笑呵呵地走了过来。
他虽年过七旬,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目光清亮。
看见被围在中间的沈砚,老人脸上笑开了花,连连摆手:
“好了好了,你们这群皮猴儿,别围着你砚哥儿问了。
都入席,坐下慢慢说!砚哥儿,来,到三叔公这边坐!”
三叔公在沈氏宗族中的地位,并非仅仅因为他是老侯爷沈擎的亲弟弟。
更因为一段往事,让所有沈氏子弟都对他敬重有加。
当年老侯爷沈擎在边关重伤,性命垂危,消息传回京城,举家悲痛。
是三叔公,当时还是壮年的他,毅然抛下京中的安逸生活和刚刚起步的仕途,单人匹马,带着最好的药材和京城名医,冒着风雪严寒,千里奔袭赶到边关。
路上遭遇马贼,他拼死护卫药材。
遇到暴雪封路,他亲自下马铲雪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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