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将挣扎的神田正种死死按住。一个战士转身就冲出帐篷。此刻外面的枪声已基本停止,战斗也接近了尾声。
不消片刻,那名战士便攥着东西回来了,摊开手,正是从随军卫生员那里要来缝伤口的针线,这条件艰苦,那线看着就格外结实粗糙。
神田正种看到那在火光下闪着寒光的针,似乎终于明白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眼中的怨毒瞬间被巨大的惊恐取代,挣扎得更加剧烈,呜咽般的咒骂变成了含义不明的“唔唔”声和更加激烈的扭动。
“嘿......这老鬼子还知道怕?”
孙大贵咧开大嘴笑了,像看什么稀奇玩意儿似的看着神田正种惊恐的脸。
“师座,您看他这怂样!刚才不还挺横的........骂得挺欢吗?”
程远也乐了,点了一根烟,抱着胳膊看起了热闹:
“老子管他横不横,到了老子手上,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还敢骂老子?先给他把‘嘴把门’缝上!老子要好好‘炮制’他!第六师团长是吧?金陵的血债,老子可一桩桩都记着呢!”
就在程远俩人的说话间,那名战士已经笨手笨脚的开始上手了。粗糙的针尖试图穿过神田正种紧抿的嘴唇边缘,老鬼子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晃脑,让这“缝嘴”的活儿变得颇为艰难且充满了一种荒诞的喜剧感。
另一个按着他的战士不耐烦了,蒲扇般的大手直接给老鬼子劈里啪啦的来了几个大嘴巴子直打的老鬼子眼冒金星。
孙大贵瞅着正在吞云吐雾的程远,又看向地上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呜”声、眼神已彻底被恐惧淹没的神田正种,忍不住朝程远问道:
“师座!咱们好不容易才逮着个活的鬼子大官儿,您这……把他嘴缝上了,咱不问话了?不问问鬼子还有啥后手?指挥部有啥秘密?”
程远斜眼瞅了孙大贵一眼,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有几分模糊。
“问话?问什么话?我说大贵啊……你觉得这老鬼子会跟咱讲真话吗?漫说他会不会开口,就算他叽里呱啦说一大堆,你我能听懂半句?那还不如不听。老子懒得跟他啰嗦,索性……老子就不问了。有些事,不用想着都要尽善尽美,但有些账,得用他的血来还。”
孙大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更大的疑问冒了出来。
“那……师座,咱们咋‘炮制’他?总不能就这么捆着吧?”
程远把烟掐灭,脸上露出一抹冰冷而奇异的笑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