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去笑意,擦去眼泪,与嬴政对视,语气极具讥讽:“尤其是今天看到你这副模样,更是出奇的好。”
“嬴政啊嬴政,你背叛我之时可曾想到过今日。”
“两千年寸步难行,剜心蚀骨的滋味,不好受吧。”
夏弥自顾自地说着,留下了满脑袋问号的罗素和已经完全懵逼了的路明非。
什么跟什么啊,如果他没理解错的话,嬴政是龙王,也就是面前的茧,那嬴政口中的相父,是夏师妹?
一时之间,路明非的大脑完全短路,他有点转不过来弯了。
嬴政认真地回答起了夏弥的问题:“即使是以当前这幅身躯,朕也无时无刻不在煎熬。”
“这是你应该受的。”夏弥冷冷地道:“派人打探我的行踪,是要做什么?再杀我一次?”
两千年前,她是真的把嬴政当成是她的孩子。
她看着他一步步成长,一步一步从一个质子成长为一个合格的王。
明明在她的计划里,她的未来身侧必定有他的一席之地。
她想不通嬴政为何要背叛,为何要背叛的如此决绝。
“相父何出此言,初代种不会死去,祂们会在茧中一次又一次的重生,这是你我都知道的秘密。”嬴政答道:“就如同此时此刻,相父完好无损的站在我的面前。”
“呵……真是混账。”夏弥简直都要被气笑了,听嬴政这语气,他似乎并不把当年背刺自己的事放在心上:“说说你想做什么吧,在我把你连同这处尼伯龙根一起摧毁之前。”
“朕需要相父的助力,待到平定诸龙之乱,朕愿与相父共享江山,一如当年那般。”嬴政语气不见起伏地说道。
!!!
罗素和路明非对视一眼,各自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震惊。
咱们这始皇帝陛下是什么逻辑,就完全不管之前背刺的事了,张嘴就是重新合作。
关键是,凭什么啊。
“只有这个?”夏弥面色平静,但任谁都能听得出来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罗素和路明非两兄弟噤若寒蝉,老哥你在做什么,大弥老师明显想听的就不是这个。
虽说前因后果他们了解的不太清楚,可从夏弥这暧昧的态度里,他们还是感受的出来,她似乎并不想把事情做绝,她对嬴政,还留有几分情谊。
“自然。”嬴政的虚影颔首。
夏弥继续道:“我猜猜,你说的助力,是让我和芬里厄献祭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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