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等慢慢恢复。”
说来原主也是倒霉,根据外交部那个秘书提供的消息,她遇到了飞车党,在争夺的过程中,让一个醉酒的司机给撞上了,飞车党比较倒霉给她当了人肉垫子,而她的头磕到了摩托的油箱上,磕成了脑震荡。
好在肇事者给她垫付了医疗费用,让她省了一笔医疗费。
根据吴秘书提供的资料里面看,原主是个苦哈哈,一直在做兼职,且生活拮据。
她成绩优异拿到了最高奖学金,开学就直接扣了学杂费和生活费之后还返了几十美金,等于她过来上个学只需要支撑起她自己的日常开销,若是没有这个奖学金怕是在面签的时候就被刷下去了。
齐诗语瞥了眼随身小包,里面有一张只能取钱的ATM卡,一些零钱,再就是她的钥匙,学生证件之类的私人物品。
主要是ATM卡,她迫切的想要去一趟柜台,查一查原主现有的资产。
一想自己随时有面临过上朝夕不保的日子,就躺不住了!
她要出院,她要回学校,她必须得保持成绩优异,每个学期的奖学金得保住了,若真错失了那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王承义盯着齐诗语看了会,想到了在学校调查的一些事情,大概能猜测到她这么急迫的原因,渐渐地那眼神变得奇怪了许多,看得齐诗语心里毛毛的,不禁咽了咽口水:
“怎……怎么了吗?”
她是哪里露馅了让他看出来了点什么?
王承义道:“其实,以你的成绩,先进京大或者清大,走公派的路子,压力要小很多。”
齐诗语听着这话,暗自松了一口气,摇头,讪笑着道:
“不行呢,我家有极品,万一我还没拿到留学的名额被家人绑回去卖了怎搞?我现在远在M国,他们就是打听到我在哪里,也过不来。”
吴秘书给的资料里面,王芜就是差点被黑心肝的大伯和大伯娘卖给了隔壁村的老光棍,可惨了!
此时,远在华国鄂省,被念叨成黑心肝的齐书怀和王玉珍睡得好好地,齐齐打了一个喷嚏。
齐书怀翻了个身,念叨了一句:
“是不是诗诗想我们了?等明天抽个空,拨打个国际长途过去问问姓汪的,我家孩子最近咋样了,有没有胖一点?”
王玉珍掖了掖被子,嘟囔了一句:
“没听说吗?一天到晚的除了泡图书馆里,就是做兼职呢,你还指望她长胖!”
齐书怀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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