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种东西汇聚于一坛酒中,其功效,光是想想就让人心头怦怦直跳。
他强压着内心的激动,喉结滚动了一下,确认道:
“冬河,这话可当真?真有这样的好酒?里面……真有虎骨?”
陈冬河语气肯定:“郑叔,我陈冬河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还能骗您不成!”
“算算日子,泡了得有两个多月了,酒色都已经转成琥珀红了,药力也该溶得七七八八。”
“不瞒您说,奎爷前些日子来我家,鼻子灵得很,闻着味儿了就缠着我要买,磨了半天,我都没舍得松口。”
“这东西,酿制不易,喝一点就少一点,我原本是打算留着,逢年过节自家慢慢斟酌,或者关键时刻派上用场的。”
郑主任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抓住陈冬河的手腕:
“冬河,匀给我一坛。不,你还有多少?郑叔绝不让你吃亏。价钱方面,你开口,咱们好商量。”
陈冬河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沉吟了十几秒,才仿佛下了很大决心般说道:
“郑叔,您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再藏着掖着,就显得不近人情了。”
“这样吧,我匀一坛给您,一坛是六十斤装的老坛子。至于钱不钱的,先不急……”
“这怎么行。”郑主任立刻打断。
“郑叔,您听我说完,”陈冬河摆摆手,神情诚恳,“这坛酒,就当是我这做晚辈的,孝敬您的一点心意。”
“不瞒您说,以后我在县城走动,买卖东西,难免有需要郑叔您帮衬、指点迷津的地方。”
“当然,您一百个放心!绝不让您违反任何原则纪律,就是些政策上、门路上的咨询。”
“或者在某些环节上行个方便之类的小事。有您这老前辈的一句话,比我收多少钱都强!”
郑主任看着陈冬河那双清澈见底却又沉稳异常的眼睛,心里快速盘算开来。
这小子,做事老练周到,比很多老江湖都不遑多让。
关键是够舍得够大气,没有半点抠抠搜搜的做派。
这番话既给了自己天大的面子,又明确了有所求,但把这“求”的范围精准地划在了安全区内,让人听着安心。
一个售货员指标,加上这坛价值难以估量的药酒,换来这样一个有本事,懂进退的年轻人的善意,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好。”郑主任不再犹豫,用力拍了拍陈冬河结实的肩膀,“冬河,你是个明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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