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河!冬河大侄子!强子!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是我嘴贱!是我满嘴喷粪!”
“我不该胡说八道,不该骂强子,更不该……更不该编排小霞!我该死!我不是个东西啊!”
他一边哭喊,一边疯狂地磕头,鼻涕眼泪混着血水和泥雪,糊了满脸,模样凄惨无比:
“饶了我吧!饶了我这条老狗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见了你家的人,我绕着一里地走!”
“我保证从此以后洗心革面,再也不讹人了!我给你们当牛做马都行!求求你们,高抬贵手,别让公安抓我走!我不想坐牢啊!”
“我年纪大了,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肯定得死在里头啊!求求你们了,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他哭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周围有些心软的妇女和年纪大的老人,看到一个人被逼到这份上,眼神微微闪动,脸上露出些许不忍。
场面的喧闹渐渐平息了一些,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复杂的寂静,只有刘老六绝望的哀嚎和寒风呼啸的声音。
陈冬河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个如同蛆虫般在泥泞中乞求的老者,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冰冷的厌恶。
他慢慢蹲下身,凑到刘老六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冰冷如同铁石般的声音,一字一句地缓缓说道:
“老六叔,听过狼来了的故事吗?你现在,就是那个放羊的孩子。”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刘老六的心尖上。
“冤枉你的人,比你自己都清楚你有多冤枉。现在,你也好好尝尝,被人冤枉、有口难辩、众叛亲离,是个什么滋味。”
“慢慢体会吧,希望判决下来的时候,你能扛得住。”
刘老六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死死盯着陈冬河近在咫尺的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仿佛看到了来自阴曹地府的索命无常。
他想大声喊出来,想告诉所有人陈冬河刚才对他说的这些话,想揭露这个可怕的阴谋!
“你们都听到了吗?他刚才承认了!他承认是冤枉我的!他……”
然而,他的嘶喊才刚刚出口,就被周围更加响亮的,带着愤怒的斥责声彻底淹没了。
“刘老六!你还在胡说八道什么!”
“死不悔改!无可救药!”
“冬河离你八丈远,啥时候跟你说话了?我看你是吓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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