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冬河这个合情合理、充满了烟火气的请求,老贾和古教授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相视一笑,便痛快地答应了。
他们也能理解陈冬河的心情。
毕竟,春节在国人心中,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是阖家团圆的日子。
老贾爽朗笑道,拍了拍陈冬河的肩膀:
“这有什么不行的?你又不是咱们编制内的人,来去自由,我们还能拿绳子拴着你不成!”
“就算你现在是大家的教官,我们也充分尊重你的个人安排和家庭生活。”
“别说回家过年,就是你现在觉得太累,想休息两天,撂挑子不管了,我们这群老家伙还能拿枪逼着你不成?”
“谁让你是我们所有人的大恩人呢!没有你,这趟任务能不能完成还两说呢!”
他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接着语气转为更为诚恳和凝重。
“冬河,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一次要不是你仗义出手,光对付那些邪门的黑蛇,就不知道要填进去多少条好小伙子的性命。”
“我这把半截入土的老骨头或许不在乎,可这些娃娃……他们爹娘把他们交到队伍里,是盼着他们建功立业,平平安安啊!这份情,我们都记着呢!”
他这话绝非虚言。
虽然上面有严令,不得无谓牺牲,要以科学、稳妥的方式推进。
但以老贾那爱兵如子,又性烈如火的性格,若陈冬河当初不愿相助,或者中途退缩,他真可能亲自带队,冒着极大的风险,甚至不惜用人命去堆,也要把救命的七彩灵芝带出来。
有些责任和使命,重逾泰山,重逾个人的生命。
他们不敢向陈冬河透露那位大人物的具体身份和危重病情,这是铁一般的纪律。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们对陈冬河在这关键时刻的鼎力相助,感激之情更深更沉。
陈冬河能感受到老贾话语中的那份真挚、沉重与后怕。
他收敛了笑容,郑重道:“贾老爷子,您可别再给我戴高帽了,再戴我可就真找不着北,要飘起来了。”
“咱们现在并肩作战过,一起啃过干粮,一起在这冰天雪地里熬过,那就是战友。”
“战友之间,不说这些客套话,互相帮衬,是应当应分的。”
他看了看周围那些眼神火热,充满干劲的年轻战士们,继续道:
“既然当了这教官,我肯定尽心尽力,把我懂的、会的,都毫无保留的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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