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兜,实际上是系统空间里摸出一瓶五粮液:
“光闻着香有啥用?走,哥带你找三娃子去,咱们哥仨也凑一块儿喝点!”
他这个堂弟,还有三娃子,都是他未来计划中可靠的左膀右臂。
陈援朝对他这个哥哥是死心塌地的忠心,就是性子太直,容易冲动,脑子转弯慢。
在人前打交道,处理人情世故方面,反倒是不如三娃子活络、机灵。
但这正是他需要的人。
能力可以慢慢培养,经验可以逐渐积累。
而这份毫无保留的忠心,才是最难得、最珍贵的基石。
奎爷那边,也得加紧联系,初三就去拜年,把一些事情敲定下来。
至于明天初二,老娘已经给他安排好了,让他必须带上礼物,陪李雪去她姥爷家走亲戚。
这热热闹闹,充满人情味儿的新年,就在这杯觥交错、走亲访友中一天天过去。
大年初三一大早,陈冬河先借了屯里的马车,把宋老头老两口送到了县城的火车站。
他帮着买了车票,又仔细叮嘱了路上的注意事项。
直到看着那列绿皮火车喷着白色的蒸汽,鸣着汽笛,缓缓驶出站台,朝着市里的方向远去,他才转身离开。
送走宋老头夫妇,陈冬河没有耽搁,骑上自行车,转道往奎爷家所在的巷子疾驰而去。
李雪则留在家中,招呼可能上门来拜年的屯里亲戚朋友。
他今天去奎爷家,是带着明确目的的。
刚骑到奎爷家所在的巷口,就听见里头人声鼎沸,比屯子里过年还热闹。
迈进那熟悉的院门,只见屋里屋外黑压压的一片,估计得有三十多号人。
大多是一些二十郎当岁,精气神十足的年轻人。
其中不少面孔陈冬河都见过。
是之前跟着奎爷倒腾猪肉或者煤票,在一些场合照过面的。
另外,还有几位年纪与奎爷相仿,大约五六十岁的老人。
他们或者盘腿坐在屋里炕上,或者靠在墙边的椅子上,抽着烟,看着院子里的年轻人。
眼神里带着一种长辈看晚辈的审视和些许忧虑,身上隐约散发出一股独特的草莽气息。
众人见陈冬河推着自行车进来,先是一静。
随即,那些认识他的年轻人脸上顿时堆起热切而恭敬的笑容,纷纷开口热情的打起招呼。
“冬河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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