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狠狠地摔在了路边的草丛里,又因为惯性翻滚了两圈,激起了一片尘土和碎叶,才勉强停下。
张正道缓缓放下手。
仿佛刚才真的只是掸了掸袖子上的灰尘。
他的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股穿透灵魂的寒意,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清晰地传入了刚摔得七荤八素、满嘴是泥的谷畸亭耳中:
“别跟我一惊一乍的。”
顿了顿。
张正道的语气更冷了几分:
“还有。”
“搞清楚状况。”
“我让你出来,是审问你的……不是让你,审问我的。”
这句话。
彻底定下了基调。
在这里,谁是主导,谁是阶下囚。
至于质问的资格?
抱歉,在你张嘴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存在了。
草丛里。
谷畸亭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
他的左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高高隆起,火辣辣地疼。
但他此时,根本顾不上肉体上的疼痛。
哪怕眼前阵阵发黑,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躺在那里,甚至忘了第一时间爬起来。
那双原本深邃诡异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空洞和茫然。
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几个让他道心几乎崩碎的问题:
“刚才……那一巴掌……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没有能量波动?没有空间扭曲的前兆?甚至没有杀意或敌意的预警?”
“就这么凭空扇中了?!”
“为什么会这么快?!”
“快到我这双能观微尘变化、能看穿因果的大罗洞观之眼,连一丝轨迹都没捕捉到?!”
“以我的修为……对大罗洞观的掌握……竟然……完全没有预测到?!!”
这才是最让他恐惧的。
大罗洞观的核心能力之一,就是“观测”与“预判”。
窥探变化,料敌机先,趋吉避凶。
这也是他这么多年能躲过无数追杀、逍遥法外的根本依仗。
可是。
在这个年轻人面前。
这门被誉为八奇技之一的神技,仿佛成了笑话。
完全失灵!彻底失效!
他感觉自己几十年建立起来的对世界、对力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