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乔治城的夜晚,对许三来讲总有一种莫名的疏离感。
在那家会员制酒吧里,昏暗的灯光下,爵士乐换成了更慢调的蓝调。
空气里弥漫着雪茄和威士忌的混合味道,还有更多年轻人满含荷尔蒙的汗味。
汉森拉着许三斗酒,说要代表东西方一决高下。
他的这个理由,成功的引起了许三的兴趣。
要比身体个子,他还真不如熊一样的汉森,但比酒量,那可就要说道说道了。
萨拉坐在许三身边,抿嘴微笑的看着两个男人斗酒。
现在是第四杯马提尼,汉森有些上头,说话开始有了含糊的发音。
而且肢体语言丰富,说什么都喜欢用手来辅助解释其中的含义。
萨拉选择的是一种红色的鸡尾酒,和她上身穿的酒红色丝绸衬衫倒是相映成趣。她显然在来之前洗了个澡,金发松散地披在肩上,看起来比白天更柔软。
“所以我说,商务部的那些官僚根本不懂……”汉森挥舞着酒杯,毫不在意酒液向外泼洒,“他们就知道程序、表格、盖章,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嘿,酒保,再来一轮!”
汉森的样子,看起来像一个被工作磨灭了激情的中年人,除了抱怨和不满,就没有乐观的一面。
许三暗中观察着。
汉森的醉态很真实——瞳孔放大,反应迟钝,口齿不清。
但他知道,这种真实只是针对普通人而言,受过特殊训练的中情局人员完全可以演绎得活灵活现。
白天他和萨拉在餐厅的电话,许三还记得。
“我和他先拼一场酒,后面就交给你了。”
“你把他带到七楼那间装了窃听器的房间,我们几个会在五楼的房间里检测,随时都可以赶过来。”
“药量是上次的十倍,这次一定要有效果。”
“放心,我会配合好,这次一定去撬开他的嘴。”
现在,看着汉森表演醉酒,许三心里冷笑。
现在这种情形,许三就像一只猫,看着一群老鼠在商量怎么捉住他,多少有些可笑。
但人多数都和猫一样,有股好奇心,想知道老鼠的计谋。
何况,许三自己心里也有一个计谋,他想完美做好,前提就是要和这些人演好这场戏。
猎手设下陷阱,但不知道猎物已经看穿了所有布置。
“汉森先生,您喝太多了。”萨拉适时地开口,她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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