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拳头大小金锭子。
接着。
又将附近几里地的闲汉,或是街头无所事事的浪荡子全部唤了过来,乌泱泱上百来位。
“爷,您唤我们干啥?”
“大人,我媳妇上几日才娶得,要不今晚带去您府上暖炕?”
听着耳畔嘈杂之音,迎着那一道道目光,李十五摸起柴刀,眼神渐渐不善,想将这些人全部砍了,只是终究还是收敛杀意。
只是道:“从现在起,老子给你们一个任务,将‘黄时雨’三字,刻在城中一些地方,可以是粪桶,可以是妓楼牌匾之上,总而言之,老子不喜‘黄时雨’三字,明白了吧!”
“且此刻方才日落!”
“待夜半子时,再来此地寻我,尔等中最深入我心者,赏金锭一个。”
瞬间。
众泼皮轰然而散。
也是这时,胖婴却是独自寻了上来,在李十五身旁坐下,同时说道:“我能感知到,你额上有轮回之气息,这才找过来的。”
接着压低了声,左右而顾:“得小心一点,这周斩根本就不是人,绝不是人,还有那云龙子怕是命不久矣,至于那千禾,要不咱们先把她弄死?”
“总觉得此女,疯疯癫癫,像是喝醉酒似的。”
李十五闻声,只是举起茶盏慢饮:“我已经杀过千禾一次,且亲手将她送至轮回,偏偏云龙子他娘,有些邪门至极。”
“至于周斩,总不能是棺老爷转世吧!”
渐渐,夜幕笼罩。
再渐渐,夜已深沉。
百位泼皮却是个个面带奋色而来,满脸迫不及待将自己‘战绩’公之于众,一副要将他人压过架势。
“爷,俺将‘黄时雨’这三个字,刻在了那些窑姐儿的粪桶上,保证熏得她臭不可耐!”
“爷,我刻在了我奶的脚底板上,她一年不洗脚,那叫一个臭气熏天,我还刻在了街上每一块青石之上,保她被千人踢,万人踏!”
众泼皮游民振振有词,震得面红脖子粗。
而后。
就见一浑身是伤,颇为凄惨的黑瘦小子开口:“爷,我偷偷潜入那些妓楼,用刀子胁迫那些窑姐儿,在自己勾子也就是屁股上用锥子划下‘黄时雨’三字,又将城中之母狗,屁股上毛拔了,刻下这三字。”
“爷您想想,这今后每日每夜,黄时雨是不是得挨板子,啪啪啪啪啪……”
场中,瞬间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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