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程征最信任的左右手,最了解华征内外的局势,他的态度,某种程度上代表了“现实”的阻力。
在这个节骨眼上——股东不满程征在“织补”项目上的“妇人之仁”与巨额投入,董事会里暗流涌动,质疑他“慈不掌兵”——若再爆出“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新闻,程征将面临怎样的局面?
那些逐利的资本,那些早对程征理想主义不满的董事,会不会借此发难?创始人被股东联合驱逐出局的戏码,在商场上并非没有先例。卫文博几乎能预见那狂风暴雨般的反噬。他心里急得要命,这些话却不能明说,只能化为一句恳切的“使不得”。
程征感受到了怀中南舟瞬间的僵硬。
他怕她误会,误会连他最亲近的下属都认为她“配不上”,不配与他并肩站在阳光下。
可哪个女人不想光明正大地被所爱之人承认?尤其在他刚刚承诺要给她“见光”之后。
他的眼神沉了沉,对着电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硬与独断:“文博,我是老板,还是你是老板?”
“可是程总……”
“按我说的做。”
电话被干脆地挂断。
办公室里重新陷入寂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略显急促。
南舟抬起头,看向程征紧抿的唇线和下颌绷紧的线条。
她压下心头翻涌的涩意,开口:“程征,其实不必这样。我们不需要向公众解释我们的关系。只要我公布工作室的财务流水,一切自有公论。‘零利润’接项目,是因为我看重项目的长期价值和团队履历,这一点,我以前在央视访谈上就说过了。清者自清。”
她的声音很稳,带着她一贯的冷静和韧性。
她想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像以往很多次一样,用事实和逻辑去对抗流言。
程征低头看着她,方才面对卫文博时的冷硬尽数褪去,眼眸里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他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拂开她颊边一缕碎发。
“不,南舟。”他的声音很轻,却重若千钧,“上一次,西锣鼓巷酒店方案被质疑‘耦合’,就是你在自证清白。那时候,我没有站出来。”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清晰的痛悔:“以至于后来的很多个日日夜夜,我都在后悔。后悔让你独自面对那些刀锋,后悔没有在最该站出来的时候,挡在你前面。”
“自证,本身就是对你最大的侮辱。”他捧住她的脸,目光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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