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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游轮。
A市最雍贵的权贵子弟,在这里聚集了大半。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将无垠海面晕染成一整片波光粼粼的黑曜石,重金购置的银月号游轮破开海面。
甲板上灯火璀璨,水晶吊灯垂落,折射在红得要滴血的地毯上。
长桌铺着象牙白的丝绒桌布,冰镇的香槟塔叠成精巧的金字塔,交响乐团正在奏乐。
舒窈是以江家名义出席的。
主办方是个大漏勺,曾经灰溜溜逃出国的江舒窈,又以原来的身份跑回来参加宴会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其他人耳中。
戴着白手套的侍应恭敬地接过包,躬身目送舒窈踏上甲板。
海风裹着咸湿的凉意掠过,轻轻吹动她乌黑的额发,船舱内灯火通明。
站在这样的流光溢彩里,舒窈只着一身极简的黑色缎面长裙,没有繁复的缀饰,锁骨处别了一枚哑光黑的胸针。
她脊背挺得笔直,下颌线的弧度很冷,画着浅淡的妆容依旧美得让人心惊,忍不住投来打量目光。
不可否认的是,江大小姐这张脸还是三年如一日无变化。
不对,还是有一点的。
多了些不肯弯折的风骨,环视一株被寒霜淬炼过的白松,枝桠间全是不肯坠的傲。
舒窈款步而入,随着她踏进宴会厅,周遭的窃窃私语越发驳杂起来。
有人说:“真是她啊,我还以为她躲在国外不敢回来了。”
“听说江家破产那笔烂账,牵扯到好几个大佬,她现在回来,怕不是在国外待不下去了吧?”
幸灾乐祸的讽刺意味很足。
“有好戏看了,等着吧。”
A市商业版图广阔,日新月异,有新踏入这个圈子的,不知道江家以往旧怨,只觉那位穿黑裙子的姑娘很漂亮。
于是好奇地多问了一嘴:“什么好戏?这人是谁啊?”
“你家这几年升上来的,不懂也正常,那位可是当年A市风靡一时的江家大小姐,后来江家落魄了,牵扯到人命官司,她爸妈带着她弟连夜跑出国,没一个人要她。”
“你不认识她,应该也认识沈霁青吧。”
这人佯装生气地白她一眼,娇嗔:“沈总谁不认识,怎么又和这个所谓的江大小姐扯上关系了。”
这件事是个秘闻,台下怎么津津乐道都无所谓,现在是个正式场合,她只得压低声线。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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