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耳闻便可复现?本宫见过禁军演练,也未有此气象。小姐过谦了。”
云倾凰垂眸:“殿下谬赞。”
“不,”太子摇头,“本宫不说虚言。你今日所展,绝非粗鄙,是真正的风骨。那些只写春愁秋怨的,才是无病**。”
数名贵女顿时色变。有人低头抿唇,有人强作镇定,更有人悄悄挪位,唯恐被波及。
云倾凰依旧平静。她明白,这话不只在夸她,更是在打所有倚仗家世、美貌与逢迎者的脸。而首当其冲的,便是那位未来的太子妃。
苏挽月终于抬起眼。
她望着云倾凰的侧影,素色骑装衬得身形挺拔如枪。对方未因太子青睐而狂喜,也未因万众注目而忘形,只静坐如默山。
正是这静默,燃起她心底无法遏制的怒焰。
原以为毁了云倾凰的名声、令其当众出丑,便能将这女人彻底踩落。结果呢?对方借势而起,连太子都为之倾心。
更可怕的是,太子看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看待一个可取乐的美人,而是审视、欣赏,甚至……探究。
这意味着什么?
她的婚约,不再稳固。
指甲再度掐入掌心,血珠渗出,染红帕角。她却浑然不觉。
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云倾凰不过是一时兴起的猎物,不懂权谋人心,更不懂如何留住太子。而我,才是能助他登顶之人。
可另一个声音冷冷回道:她不需要讨好谁,因为她本身就已值得仰望。
苏挽月闭了闭眼。
再睁眼时,眼底一片幽深。
她缓缓端茶,轻吹热气,柔声道:“姐姐今日风采,确实令人难忘。只是……这般锋芒毕露,日后恐难安稳。”
云倾凰转头看她。
苏挽月笑意关切:“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妹妹只愿姐姐,懂得藏拙。”
云倾凰亦笑:“多谢妹妹提醒。只是有些人,天生就不懂何谓藏拙——譬如豺狼扑食,可曾想过收敛爪牙?”
苏挽月笑容一僵。
太子却朗声大笑:“说得好!豺狼若敢露头,便该当场斩杀,何必等它扑来?”
满座寂然。
苏挽月捏着茶盏的手微抖。她想反驳,却无词可寻;想哭,却早已无泪。只能维持温婉模样,像个精致傀儡。
云倾凰收回视线,望向园外。
天色尚早,阳光斜照,花影斑驳。宴乐未歇,丝竹隐隐。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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