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制衡林社和衡社,让我学界有建树是真,让我经略南疆是假,别管我爹是不是真跟南越苟且,他给我爹下毒,我和他注定就成不了朋友,只能是敌人,这道理他比谁都清楚,至于南越,不趁这节骨眼收复失地,难道还要等我兵强马壮再打?穆嫣然没那么傻。”
这下子无论是贺志刚还是月儿,面上都露出了忧色。
反而柳毅凡一脸无所谓。
让贺志刚去忙,坐下找出皮纸,琢磨写书了。
南诏文坛,林社重经世,衡社重自然科学,缺的是文学社团,所以柳毅凡第一本要抄的就是唐诗三百首,当然不能叫唐诗,他取名《柳林夜话》。
见柳毅凡提笔一首首写诗词,而且每首都是一挥而就,月儿一脸惊讶,捂着嘴都不敢发出声音。
她虽然不善诗词歌赋,但也能看出诗词好坏。
能写出一两首出尘之作不难,难的是每一首都好,就这一炷香时间柳毅凡就写了十几首,每一首都是佳作。
俗话说唐诗三百首,不会写诗也会吟,柳毅凡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文人酸腐,尤其越穷的文人越酸腐,因为能吟几首诗,做几幅对联,才能表现得与众不同,柳毅凡深谙此道,所以决定成立柳林诗会,定会快速引来众多追随者。
写到午夜,全新的《柳林夜话》新鲜出炉,看着柳毅凡狂书几百首诗词,别说月儿,蓝枫和雪见都如见鬼魅。
“难怪马相会捧先生为南诏学界第三块柱石,经世科技枯燥乏味,可喜诗文楹联的人却如过江之鲫,凭先生之才,开宗立派指日可待。”
柳毅凡甩甩发酸的手腕,笑着说道:“其实百无一用是书生,可南诏就这风气,先迎合着吧,若我开书院,定会将军训放在第一课。”
第二天柳毅凡和月儿去了聚宝轩,一直忙南疆战事,他都有半个月没来,不想刚到聚宝轩门口,柳毅凡就看见了沈月灵的马车,二人忙上楼一看,果然沈月灵坐在书房审稿子。
“三郎月儿?今日你们两个怎得闲过来?”
月儿立刻跳到了沈月灵身边,一脸神秘地说道:“昨夜相公狂书诗赋数百首,每一首都是精品,他要拿诗集吸引天下学子,还要成立诗社呢。”
沈月灵一把将面具扯了下来,满脸惊诧。
“相公你写诗都不用想,提笔就来吗?快拿诗集给我看。”
月儿忙把一大堆皮纸放到了书桌上。
寥落古行宫,宫花寂寞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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