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这也是我没有一开始就告诉你的原因,怕你忧心。但总有一天要让你知道,况且那日姒家要对难民进行屠杀栽赃朝廷,更别说那偌大的暗卫营。你若能早知道心里也可早预防。目前只能按兵不动,一切等你亲政后再说。”
刘玚点点头:“师傅,青州您非去不可吗?就算那些人重要,可您身后是整个时氏一族,还有那么多生意。”
“我必须去,这次不去,下次遭难的便会是窦叔,乃至更多无辜之人。”最重要的是,那隐于幕后的姒家与端木氏,她亦想亲自一会。
“朕害怕,朕不要师傅出事。”刘玚攥紧衣袖。
时君棠知道在刘玚心中,此时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缓声道:“皇上身边皆有乔装的金羽卫,我让韩晋留在宫中,必护你周全。”
“朕不是忧心自身安危,师傅是朕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绝不能出事。”
“师傅答应你,会好好保护自己。你也答应师傅,不可懈怠学业,可好?”
见师傅心意已决,刘玚没法子,只得点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铜锣声响彻了京城的宁静。
不少难民都生了病, 流言瞬间飞起,都说是时家女子掌族,天降责罚,乾坤颠倒,故有此灾。
时君棠起来时,听见了不少吵闹声。
“族长,那些百姓在正门口大闹呢。”火儿愤愤的说着:“骂得可难听了,连这些天灾都算到族长头上了。”
时君棠心情完全不受一点影响的吃着早膳:“有多少人了?”
“三十多人。”
“不够,等到有一百多人了再来叫我。”
“是。”火儿真是太佩服族长了,这样都能沉得住气,一般的人,早就被气得冲出去和大家理论一番了。
用完早膳,时君棠又看了半晌铺面账目,直至小枣来报“门外已聚二百余人”,方整衣出院。
只见母亲齐氏与弟妹君兰、明琅皆一脸焦愤立于廊下,见她出来,眼中忧色更浓。
时二叔,时二婶,时三叔和时三婶也都站在门内,他们先前两天听到一些流言时没有当真,谁知道仅过了一个晚上,这些流言就传得满天飞,还闹得这般凶猛。
府门被砸得咚咚作响,骂声不绝。
“棠儿?”齐氏急得脸色发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长姐?”时君兰时明琅亦担忧的的看着她。
“没事。”时君棠温声安抚母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