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来说,男女之防自然没有章洵来得重要:“到底发生了......”声音戛然而止。
屏风之后,章洵只着一袭雪白中衣,坐在一只巨大的浴桶之中。
桶内注满了冰水,拳头大小的冰块密密匝匝浮在水面,几乎看不见水的颜色。
他那张素来冷峻如霜的面庞,此刻满是异样的潮红,豆大的汗珠正顺着额角滚滚而下,滴入冰水之中,转瞬不见。
最骇人的是他的眼睛,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落在她身上时,像是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困兽,死死攫住了唯一的猎物。
“棠儿……”他伸出手,猛地攥住她的手腕。那力气大得惊人,整条手臂青筋暴起,几乎要将她的腕骨捏碎。声音从喉咙深处压出来,喑哑得不成样子,“不是让你走吗?”
“你……”时君棠被他这副模样惊住,“谁给你下的毒?”
章洵闭了闭眼,睫羽都在颤抖:“不是毒。”
“我去叫东方仪。”她转身欲走。
手腕却被猛地拽回。那力道之大,将她整个人拉得一个踉跄,半身扑进了浴桶,一手撑在他胸口,隔着湿透的薄薄中衣,那滚烫的温度几乎灼伤她的掌心。
她抬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渴望,赤裸裸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渴望。
她忽然明白过来:“你被下了脏药?”
“出去。”章洵的喉结滚动,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趁我……还控制得住。”
他不愿伤她。
棠儿心里的人,从来不是他。
时君棠心头一慌,几乎是踉跄着退到屏风后,声音发紧:“那、那该怎么办?”
“熬到天亮或许就好了。”
“不行,我必须去叫东方仪。”时君棠说着便要出去,却发觉门扉纹丝不动,被人从外头锁死了。
门外传来时勇的声音,满是愧疚:“大姑娘,相爷赴宴时遭人暗算。这种药,没有解药,唯有行鱼水之欢方能解。可相爷宁可用冰水熬着,也不肯去青楼。属下实在,实在没法子了,才出此下策。”
“时勇,开门。”章洵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怒意与痛意交织,听着叫人心惊。
“相爷,天亮之后,属下自来领罪。”时勇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股狠绝,“大姑娘,这院里里外外都是我们的人,您便是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时康和高七都晓得相爷对您的心意,断不会疑心什么。求您救救相爷吧。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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