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柔临死前那惊恐的眼神,那扭曲的面孔,那挣扎的模样——光是想想,就让她浑身舒畅!
她的嘴角忍不住地上扬,越扬越高,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那笑容里满是快意,满是解恨,满是压抑的怨气终于得到释放的畅快。
可下一瞬——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她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恐怕更加不妙了!
这沈月柔若是被自己弄死了,那作为杀人凶手的自己,岂不是更加没了活路了?
之前只是伤了人,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或许还能想办法脱身。
可如今是杀了人,是出了人命,是让沈家死了一个女儿——这沈月柔还是沈府嫡女。
沈家怎么可能放过自己?张氏怎么可能放过自己?
就算张氏如今被软禁了,可她若是知道自己女儿死了,还不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弄死自己?
这让颜子依上一瞬还兴奋的神色,一下子又沉了下去,像是艳阳天突然乌云密布。
那笑容僵在脸上,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就凝固成了扭曲的模样。
她的眼神从狂喜变成了慌乱,一旁静静看着脸上神色变幻不定的颜子依,易知玉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那笑容意味深长,像是猫儿看着爪下挣扎的老鼠,不急不躁,悠然自得。
她不急不缓地继续说道:
“因着此事涉及到你,父亲觉得——若是报官,到时候万一被捅出来张氏和沈月柔将你囚在府里虐待的事,影响了沈府的名声,那可就不好了。”
“你也知道,咱们侯府在这京城也是有些脸面的,若是传出去这些阴私的事,那还不得被人戳着脊梁骨笑话?”
她顿了顿,像是在欣赏颜子依脸上的表情变化,然后才继续说道:
“所以父亲决定将此事压下,对外就说沈月柔是急病去世的。连丧事也是简简单单办的,没通知太多亲友,就草草入殓了。”
易知玉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颜子依,
“至于你将沈月柔砸死一事。”
颜子依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又凑近了易知玉几分,眼中的急切都要溢出来。
易知玉挑了挑眉,慢悠悠的说道,
“父亲觉得女子之事他不便插手,所以便将你全权交给了我处理。”
易知玉这番话,让颜子依原本沉下去的脸色一下子又亮了起来,她急切地说道,声音都在颤抖:
“你是说——此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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