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老东西真的健忘,我真是错怪当年有事没事敷衍自己的爷爷了。
唯独梦的结尾,我坐在房间里擦枪。那把枪哪来的,我真不知道。
房间外天空昏黄,好像是傍晚,又像是暴雨前夕最后的晴朗。我像美剧里冷酷的杀手,好像要去杀一个最重要的兄弟,也许我们反目成仇,又或许本就有仇。
紧闭的房门被敲响,而后被一脚踢开。
一个年轻人走进来,他的脸太年轻了。一脸蠢样,好骗的可怕。他瞪着眼睛,三两步走过来,一把拽住我的衣领。
我问他是谁,与他的怒气冲冲截然相反,我平静的可怕。
年轻人一句废话没讲,一拳干我脸上,打的我下颌剧痛。他怒骂:“狗日的吴邪,你他妈狗脾气又犯了是吧?”
我忽然十分恼火,讥讽的问:“你是什么东西,来问我的事?”
年轻人一愣,随后也露出与我一模一样的讥讽模样。“人老了,眼睛也瞎了。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
“人人都要他死,现在你也要他死?”
“原来你也和他们没有不同。”
他忽然放开我,一改方才盛怒。
我惊觉惶恐,举枪欲击。
年轻人握住枪管,说:“正好,现在你该和我下地狱了。你该跟我走了。”
年轻人脸上布满黄沙,好像有血从他的面颊划过。残忍又笃定,狼狈又桀骜,好像透过时光直直望进几十年后的吴邪心里。
“你问我是谁?”
“你是谁,我就是谁。杭州吴山居老板,吴邪。见过……”
他打量着我,表情莫名轻佻又傲慢。“见过大名鼎鼎的,吴小佛爷。”
我骤然惊醒,浑身冷汗,差点滚下床。就这么在地上坐了一会儿,凉的老子屁股蛋子疼。
窗户没关,还吹进来冰凉的风。
我爬起来,趿拉着拖鞋出门。昏暗的客厅里,闷油瓶和胖子的房间大门紧紧关着。
我兀的喘不过气,慢慢挪到院子里。
天空很干净,繁星多如碎钻。
张海桐的脸从窗户里探出来,和坐在墙根的我对视。他的脸在上面,我抬头就像看见一只鬼。
我问他:“大半夜撞鬼吓我呢桐大爷?”
他说:“我起来找点夜宵,以为是老鼠呢。”
我俩都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我说:“你问的问题,我有答案了。”
张海桐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