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这才放松姿态笑说道:“我陪着可以,酒就不喝了,我执宿卫,沾了酒不好。”
“今日休沐。”陈无忌说道,“自己家人难得一见,就不要那么一板一眼了。”
“家主,我们不能自己带头破坏规矩,届时上行下效,再想把规矩立起来就难了。”陈力摇头说道,“老九往后要长居河州,我们见面喝酒还有的是机会,等我真正休沐之时,这酒再喝也不迟。”
陈无忌今天被陈骡子和陈力连着上了两课,受教归受教,但弄的也有点儿没脾气。
“看样子就我是个不怎么守规矩的。”陈无忌轻笑了一下,“行,那就按十一叔说的,我们都守一守规矩,不要搞带头作用。”
陈骡子正色说道:“无忌你是家主,是三军之主,如今更是南郡节度使,你偶尔坏一下规矩没什么所谓,可我们却不行。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陈家人,我们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一个非常细小的动作,都会被人讨论许久,容不得我们不谨慎。”
陈无忌心悦诚服的点了点头,“谨受教!”
“你可别搞这一出,我没教你的意思,只是既然提起了,就随口说一说。”陈骡子忙摆手说道。
陈无忌顺势就说道:“我也是随口一说。”
陈骡子失笑。
“在开席之前,我先把正事处理一下吧。”陈无忌正色问道,“也就是说,你和三叔都一致认为,这个女细作是可用的,可以给她一支兵马?”
陈骡子点头,“除非我和老三两个人都看走眼了,但这应该不容易。”
“那就编罪戎军吧!”陈无忌果断说道。
他相信陈骡子和陈不仕的判断。
他们两个外加陈力,是上一辈陈氏族中最杰出的几人。
在那种极端环境下,他们明面上当着农民,暗地里却把陈氏带到他上手就能编出一支千人强军的地步,他们的本事和眼力根本不需要怀疑。
“对了,那女细作叫什么来着?”陈无忌问道。
陈骡子一愣,“不是,你到现在都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难怪你都记不清她是什么人了。”
“当时没想着重用她,后来赶巧不正好河州之战,仗打完又是百废待兴,这事儿自然就被忽略了。”陈无忌带着几分感慨说道,“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这么多的事情我要是天天都放在心上,早就累死了。”
“我能明白你说的这些,相比起河州的这些事,她的事确实算不得什么大事。”陈骡子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