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知州是怀疑我这东西的真假?”陈无忌笑问道。
胡不归倒也不瞒着,“实不相瞒,确实有些。节度观察使毕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为了废除这个权倾一方的官职,当时朝野上下可没少波折。”
“当此之时,陛下却把这样一个封疆大吏许诺给了节帅,实在是太过反反常。我若不亲眼看一眼,当真有些难以相信。”
说完,他顿了一下,又解释了一句,“节帅,我这个人是个粗人,生来就不怎么会讲话,若有不当之处,还望节帅海涵。”
陈无忌微笑点头。
你老小子早就已经得罪人了,现在才反应过来?
他居然还知道自己说话比较粗,容易得罪人。
陈无忌都有些难以判断,他这到底是真粗还是假粗了。
真粗的人应该意识不到自己说话容易得罪人,这一般好像都是聪明人的客套之言。可若是假粗,他这话说的……那就是真有些粗了。
不是得罪人,更像是试探人。
胡不归打开包裹印绶的黄绸,很小心地举起印绶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不过,那份惊讶很快就被他隐了下去。
“陛下……当真是做了一件非常大胆的事情!”胡不归低喃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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