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三叔。”祁同伟打断他,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有自己的孩子了,还过继什么?”
祁建民一愣,随即说:“这不是多一个帮手嘛。你这么大的家业,这么大的关系网,总得有人继承,有人帮忙打理。”
祁同伟放下筷子,环视了一圈主桌。几位叔伯都停下了交谈,竖起耳朵听着这边的对话。
“三叔,”他缓缓开口,“祁钰阳是我的儿子,是我唯一的继承人。我的一切,将来都是他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至于族里的年轻人,如果有人才,我肯定会提携。但是——”
他加重了语气:“我不能拿着人民给我的权力去徇私枉法,不能把公器当私器,更不能把国家干部的位置当成家族私产来分配。”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主桌上瞬间一片寂静。
祁建民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来。其他几位叔伯的表情也变得复杂——有尴尬,有羞愧,也有不满。
旁边桌上的祁建国见状,赶紧端着酒杯走过来打圆场:“哎哟,建民你喝多了吧?说什么胡话呢!同伟是省领导,做事有原则,哪能像咱们农村人想得那么简单!”
他拍了拍祁建民的肩膀:“快,给同伟赔个不是,你喝多了!”
祁建民反应过来,连忙端起酒杯:“同伟,三叔喝多了,胡说八道,你别往心里去。”
祁同伟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脸上重新露出笑容:“三叔也是关心我,我明白。来,喝酒。”
一杯酒下肚,气氛勉强缓和了一些。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刚才那番对话已经在这顿饭上投下了阴影。
接下来的时间,大家都变得小心翼翼,不敢再提敏感话题。敬酒、吃菜、说些无关痛痒的闲话,场面看似热闹,实则有些尴尬。
下午两点,酒席终于散了。村民们陆续告辞离开,饭店的工作人员开始收拾桌椅碗筷。院子里很快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空气中残留的酒菜味道。
祁同伟站在门口,送走最后一位客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祁父祁母抱着孙子从屋里走出来。祁母关切地问:“同伟,没事吧?我刚才在屋里都听见了。”
“没事。”祁同伟摇摇头,“把话说清楚也好,省得他们以后再动歪心思。”
他接过儿子,看着孩子天真无邪的小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这个孩子,是他生命的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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