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陆桥山、马奎,你要牢牢按住。还有那个余则成,是个细心人,可以用,但也要看紧。我不在的时候,津塘的一切,尤其是和龙二这边相关的,绝不能出任何岔子。你定期……不,有重要情况随时直接向我汇报。”
“局座放心,卑职明白。”吴敬中肃然答道。
最后,戴笠对毛人凤说:“人凤,你尽快回南京,密切注意唐纵、陈诚那些人的动向。委座身边的风吹草动,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是。”
当晚,吴敬中房间。
只有吴敬中和龙二两人。
“大哥,戴老板这是……要背水一战啊。”龙二低声道。
吴敬中叹了口气,难得地露出深深的忧虑:“我看出来了。美方的含糊其辞,比直接拒绝更让他不安。南京那边又是那种局面……他现在是把津塘,把你我,都当成了救命稻草,也是最后翻盘的筹码。”
“大哥,咱们现在要立刻跟建丰汇报。”龙二目光平静地看着吴敬中。
吴敬中点头。
他与建丰在苏俄留学时期相识,私下一直保持着一种超越派系的、微妙的情谊和联系。
这是他与太子的私人通道。
龙二继续道:“戴老板的路,越走越窄了。美方显然不想被他‘绑架’,南京那边更是群狼环伺。他若强行推进,失败的可能性很大。一旦他失势……我们这些紧紧绑在他战车上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吴敬中沉默。
他何尝不知?戴笠若倒,军统必然面临清洗和拆分。
他吴敬中这个“戴笠心腹”的津塘站长,最好的结局也是被闲置,那些古董和黄金能否保住都是问题。
更坏的情况……他不敢想。
“建丰同志志在革新,整顿吏治,尤其是对战后接收中的腐败深恶痛绝。”龙二的声音更低了,“戴老板在津塘……或者说,在各地的作为,建丰兄想必不会满意。我们……是否应该让建丰兄,更清楚地了解这里的局面?尤其是,哪些是戴老板急于求成、可能损害党国长远利益和盟邦关系的安排?”
这话说得极其委婉,但意思明确:向建丰透露戴笠的困境和可能的风险操作,提前与未来可能的权力核心建立联系,为自己留后路。
吴敬中盯着龙二看了良久,缓缓道:“兄弟,戴老板要是知道了?”
“大哥,我们是商人,是办事的人。”龙二坦然道,“我们求的是安稳,是长久。
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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