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饱经风霜的沙哑,却字字珠玑。
“连山,你这个儿子,有你当年的那股匪气,敢打敢拼,不拘一格。也有我年轻时的一点谋略,知进退,懂布局。这次非洲的事情,用钱打仗,以商养战,打得不错,有点意思。”
祁连山脸上露出一丝极其罕见的、由衷的自豪笑容。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说道。
“是他自己有主意。我也就是看他要爬墙,给他递了个梯子。年轻人嘛,总要让他们自己去闯,去见识。”
祁同伟闻言,起身为爷爷和父亲添上茶水,动作沉稳而恭敬。他态度谦逊,语气真诚。
“都是爷爷和爸爸教导有方。没有祁家的根基,没有二位长辈的指引和支持,我什么也做不成。”
这一幕,完美诠释了“红色第一豪门”的恐怖实力与传承。祁明峰的政治遗产与深厚人脉,是祁家屹立不倒的道义基石和顶层设计。
祁连山手握军权,是祁家不可撼动的暴力与威慑;而祁同伟的商业帝国,则提供了源源不断的金钱与高效的执行力。
三者如臂使指,无缝衔接,形成了一个无坚不摧、覆盖军、政、商三界的闭环。他们是相互独立的个体,却又是一个紧密联系的整体,共同编织着祁家庞大的影响力网络。
非洲的胜利,是一场宏大的、展现祁家力量的“大爽点”。
它让祁同伟在国际舞台上崭露头角,也为祁家积累了更丰厚的战略资源。
但祁同伟清楚,那终究是“外战”。现在,叙事的焦点,必须回到那片更复杂、更凶险的“内战”战场——汉东。
祁同伟的目光,落回到他随身携带的一个公文包里,那里躺着一份标着“绝密”的红色文件,那是关于“枯叶”计划的紧急报告。
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穿透文件,看到那份计划背后的阴谋与毒辣。
陆老,您看到了吗?非洲的豺狼,我已经帮您挡回去了,甚至让它们为我们所用。
但这还不够。赫尔曼在正面战场输得越惨,他藏在阴影里的那把毒刃,就会越快地刺向我们的心脏。
这个“枯叶”计划,就是他最后的、也是最恶毒的报复。
它像一颗肿瘤,悄无声息地生长在我们的肌体之内,试图从内部瓦解我们。
汉东的这场仗,比非洲的战争更难打,因为它发生在我们的家里,敌人,甚至可能就是我们身边的人。
非洲的胜利,为祁同伟赢得了巨大的声望和更充足的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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