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她所见的那般简单,眸光深处夹杂了层层叠叠的波澜,让人难以看穿。
陆夕墨也算是两世为人,于察言观色之上,她称第一,无人敢称第二,见皇后这般神情,立即站起身。
“娘娘莫要多想,臣女确实有为自己考量,但真正考量的还是皇家的血脉,皇子不该流落在外,皇家血统,更不能被外人混淆,此事兹事体大,还请娘娘相信,臣女并无任何私心,即便有朝一日成为皇亲国戚,亦会与娘娘站在同一阵营。”
听到这话,皇后惊道:“皇亲国戚,你这话的意思是……难道温衡他……他真的……”
话已经说到这种程度,实在没有必要继续隐瞒,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极低的说道:“他,多半是。”
皇后腾地站起身,又气无力的坐回了椅子上。
“陆夕墨,你可不能多半,一定要肯定,这种事不是闹着玩的,本宫若是帮你继续追查下去,只有两种结果,一种是真皇子回归,本宫地位稳固,你二人鸡犬升天,另外一种可能便是温衡是假,我们此举会彻底激恼皇上,不但我的后位不保,你与温衡也无法全身而退,你可知这样的后果会有多严重,甚至会连累到许老元帅与陆相爷,你也应该知道,自古以来,天子一怒,血流成河,不是你我能承担的。”
陆夕墨知道皇后说的是真话,事实也的确如此,在这个阶级分明的古代,最不能惹的就是皇帝,一旦激怒他,将没有任何道理可言。
她提起裙角,双膝跪下,认真而又郑重的点了点头。
“陆夕墨敢以这颗头颅担保,温衡他如假包换,就是惠贵妃的亲生儿子。”
皇后惊的茶杯都拿不住了,哗的一声掉在了桌子上,里面的水溅洒出来,顺着桌边流淌在地。
“你……你为何知道这么多?”
陆夕墨知道任何语言都无法搪塞,毕竟她生在丞相府,与温家甚至皇宫都毫无牵连,若今日不说明白,皇后必然难以相信,既然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便该将温太师彻底掐灭,不能让他死灰复燃,只有与皇后站在同一战线,方能彻底推进此事,让温衡拿回原本属于他的身份。
陆夕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口道:“或许娘娘不信,我其实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来自另外一个空间,这个朝代所经历的一切,我都看在眼中,所以,我知道所有的事,自然也知道惠贵妃的死因,以及皇子被人掉包,这一切都是温侍郎在背后推波助澜,即便没有我,温衡也会在八年之后拿回自己的身份,只是,那太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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