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最终哽咽在喉间,只化作一句,“松华,等我返城的那一天,我必定会报答你的。”
陈嘉卉泪眼朦胧,眼里是感激的泪花。
站在陈嘉卉面前的肖松华身板挺得笔直,军装上的肩章衬得他愈发板正。
目光落在陈嘉卉泛红的眼尾上,喉结悄悄滚了一下,手抬到半空中又猛地顿住,指节攥得发白。
好半晌,才从军装的上衣口袋里摸出叠得方方正正的手帕,指尖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心疼地递了过去,“陈嘉,擦擦吧!”
陈嘉卉接过肖松华手里的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一股浓浓的樟脑丸气息,从柔软的手帕里扑进鼻息里,陈嘉卉小心翼翼地握着这方属于肖松华的手帕。
肖松华又补充道:
“嘉卉,我跟你结婚不是图你报答我。是怕你跟着爸妈下乡吃苦受罪。你放心,爸和谢叔还中铭他们几兄弟这边一旦有消息,我就发电报告诉你们。”
陈嘉卉欣慰地点了点头。
幸好肖松华跟她领了结婚证,让她不必背着成分下乡改造。
这次去昆城山区的团结生产大队,陈嘉卉是以文艺工作者的身份去的,若不然肖松华给她准备的那些物资,她一样也带不走。
肖松华和江北杨江北松两兄弟,还有张红梅和江德贵一起送陈谢两家的人到了火车站。
他们要乘坐的火车,就停靠在轨道上。
乔星月看着这列长长的绿皮火车,搀扶着年轻的陈素英,安慰了一句,“奶奶,我们去的地方虽然穷乡僻壤,但是我们最多在那里待四年,很快就能返城的。”
陈素英点点头,看着站在身前的谢家子孙,他们虽是去乡下接受改造,却个个精神抖擞,她也打起精神来。
告别总是伤感的。
尤其是张红梅,在大院里,她和黄桂兰王淑芬关系最好,却眼见着这两家都被下放改造,临行前说了许多叮咛嘱咐的话,说得泪眼婆娑。
黄桂兰扯了扯嗓子,乐观一笑,“红梅,你放心,再过几年我们肯定能平反,肯定还能再做邻居。”
“好人肯定会有好报,桂兰,淑芬,你们两家肯定能平反。”张红梅眼睛都哭红了。
江德贵的目光一一扫过谢家老太太和黄桂兰还有王淑芬三人,道,“老陈和老谢他们一旦有消息,我就让松华和北杨发电报告诉你们,放心,他们不会被判刑的。”
谢陈两家唯一担心的,就是上头如何处置谢江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