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中猛地一拧,仿佛有只无形的手探入腹腔,攥紧他的内脏狠狠扭转。
林夜蜷缩在风蚀岩投下的阴影中,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整整三日颗粒未进,连咽下口水的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这具躯壳正发出濒临极限的警示。
饥饿如附骨之疽,一寸寸蚕食着他的意志,也消磨着本就所剩无几的气力。
绝望与焦虑如潮汐往复冲刷心神,几乎要淹没最后一丝清明。
裂谷中的罡风依旧嘶啸,刮过脸颊时带着砂砾的粗粝。
这永无止境的天地之威,此刻更像是一曲为他而奏的绝境挽歌。
“再这样耗下去……”
他嗓音沙哑如碎石相磨,“不等追兵赶来,怕是先要饿死在这儿。”
就在意识即将溃散的边缘,一阵细微的窸窣声忽然钻进耳中。
林夜倏然警醒,屏息凝神从岩缝间望去。
几只灰褐色的妖兽正在不远处的岩壁上缓慢爬行,体型近似家犬,表皮粗糙如千年风化的岩石,短粗的四肢紧扣陡峭岩壁。
最奇特的是那管状的嘴,正发出“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在风啸间隙中格外清晰。
“风蚀兽。”
林夜立刻认出这种裂谷特有的低阶妖兽。
关于它们的记忆迅速浮现:
以铁锈苔为食,视觉退化却听觉敏锐,受惊时会发出刺耳尖鸣召唤同伴。
虽是群居,却总有个体在轮番觅食时短暂落单。
这本是绝佳的机会,可体内那该死的厄运气场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就像昨夜尝试模拟筑基气息时一样,这股力量总在关键时刻躁动不安。
他强忍不适,仔细观察妖兽的活动规律。
果然,一只体型较小的风蚀兽渐渐脱离群体,独自向一处隐蔽的岩凹爬去。
机会转瞬即逝,林夜悄然运转魂力,指尖凝聚起微弱灵光。
就在他即将出手的刹那,不远处一块风化石毫无征兆地崩塌。
碎石滚落的声响在寂静裂谷中格外刺耳,所有风蚀兽顿时停下进食,管状嘴齐刷刷转向声源。
林夜心头一沉,立刻收敛全部气息。
又是厄运作祟。
他背靠岩壁,感受着心脏狂跳带来的阵阵眩晕。必须改变策略了。
放弃直接攻击,他开始利用周遭环境布置陷阱。
散落的尖锐石块、几根韧性枯藤——这些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