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仁已经察觉到了诸葛暗的到来,只是对方的脚步很轻,始终停留在院门外的回廊处,还没有走进他们住的这间厢房里面。
秦淮仁敏锐地的耳廓微微动了动,将那若有若无的衣料摩擦声和呼吸声都收进耳中,心里已然有了计较,面上却半点不露,依旧保持着方才的姿态,淡定地站在原地。
机敏的秦淮仁用目光扫过面前的陈盈和张景涛还有张岩松,刻意地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既带着几分郑重又透着些许壮志的语气说道:“那么,我就当官了,既然,我张东要当官,那就一定要当成一个好官,为民请命,严整恶霸的好官。我一定要做一个清清白白的好官,就说这鹿泉县的老百姓吧,我来这地界也有些时日了,早早就听不少人念叨过,他们平时,没有少受到官府与和恶霸的欺负,小到苛捐杂税被层层加码,大到良田被巧取豪夺,有苦没处诉,有冤没处申,只能把委屈咽进肚子里。既然,我张东当了这个鹿泉县的县令,那么我就要为民请命,把这些积攒多年的沉疴弊病都给捋顺了,把那些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的家伙都给整治了。我不会当一个骑在老百姓的头上,作威作福的官的,别说我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骨子里就认这个理,就算抛开这些,我也得顾忌自己的名声,因为,我实在是不愿意,也不能让老百姓站在我的后面,戳我的脊梁骨啊。”
说到这里,秦淮仁稍微停顿了片刻,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襟,语气里又多了几分对读书人的自证。他知道,接下来的话,他要说给在外边偷听的人听,不仅要让他们知道自己是真官,起码让他们以为自己是真官,而不是冒牌货;更重要的是,自己表明了心态做出来了样子,也间接把县衙的官差都拉拢到自己的身边来,放弃投靠王贺民这伙人的想法。
“百无一用是书生,那说的都是无能的书生,是那些只会死读书、读死书,连基本的生计都维持不了,更别说造福一方的酸腐之辈。我们读书人,确实大多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比起那些庄稼汉、手艺人,少了些实打实的力气,可我们的长处从来不在这些地方。有志气的人,十年寒窗苦读,考了功名当了官员,那就是有了出路,既能实现自己的抱负,更能光耀门楣,让家里人跟着沾光。但是,我不能忘本,我清楚自己是从哪里来的,我爹是一个读书也一样屡试不第的秀才,我小时候也为了生计跟农民下过地种过庄稼,知道一粒粮食的来之不易,知道百姓过日子的艰难,光咱们家过了好日子还不行,我还要我治下的老百姓各个安居乐业,能吃饱穿暖,能不受欺压,永远享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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