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仁下意识地顿住身形,微微探头朝脚步声来处望去,只见张西正快步朝着这个院子走来,眉头紧锁,神色慌张,脚步匆匆,像是有什么急事亟待处理,连衣摆都被风吹得微微扬起。
就在这时,秦淮仁的意识忽然又是一阵剧烈的模糊,像是被浓雾包裹,耳边的声音渐渐远去,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扭曲晃动,身体里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那种意识即将脱离躯体的熟悉感再次袭来,不受控制地蔓延全身。
饶是如此,秦淮仁还是想拼命想抓住一丝清明,却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不由己。
也就是一刹那的功夫,意识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飞了出去,穿过层层阻碍,瞬间依附到了冒牌县令张西的身上。
秦淮仁只觉得一阵眩晕过后,感官便重新归位,身体的控制权已然落在了他的手中,那种陌生又熟悉的躯体适配感,是他数次意识转移后早已习惯的滋味。
意识彻底稳定到位时,他正站在这个院子里,目光所及,恰好撞见王昱涵正温柔地为银凤擦拭脸颊,两人姿态亲昵,满是相依相偎的模样,周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温情与狼狈交织的气息。
秦淮仁心中一动,当即收敛了心神,快速进入了张西的县令身份,神色不动地站在原地,静观其变。
银凤率先察觉到有人靠近,抬眼望去,正好对上秦淮仁的目光,连忙收敛了自身的脆弱,轻轻推开王昱涵的手。
银凤又整理了一下衣襟,快步上前对着秦淮仁微微屈膝作揖,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窘迫,礼貌地说道:“张大人,您来了啊,实在抱歉,让您看见我们这般落魄的模样,扰了您的眼。”说话时,她垂着眼帘,指尖微微蜷缩,难掩心底的局促。
秦淮仁摆了摆手,脸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目光扫过院中散落的杂物,又落在王昱涵阴沉的脸上。
看到了落魄的王昱涵,缓缓开口说道:“我方才路过街角,听往来的百姓议论,说王昱涵你开办的私学被人给砸了,看情形,应该是王贺民带人干的吧?我放心不下,便过来看看你们的情况。”
秦淮仁刻意放缓了语气,装作是偶然听闻,实则早已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记在心中。
王昱涵闻言,脸色愈发难看,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底翻涌着愤怒与无力,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戾气,对着秦淮仁拱了拱手,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与无奈。
“张大人,您看我这般模样,便知事情属实了。私学被砸得一片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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