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冲垮了那点可怜的理智。
长孙冲朝侯元礼使了个眼色:“侯兄,事关重大,你叫人去门口守着,别让人靠近。”
“好!好!” 侯元礼大喜,立刻起身,几乎是蹿到门口,拉开门,对自己带来的贴身小厮低声厉喝。
“去楼梯口守着!谁也不许上来!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许靠近!明白吗?”
那小厮连连点头,快步下楼。
侯元礼又闩好门,这才搓着手,快步回到桌边,和窦奉节一起,眼巴巴地望着长孙冲。
见长孙冲如此郑重,窦奉节和侯元礼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莫非那狗东西真的死了?!
长孙冲压低声音,几乎与二人头碰头,这才将昨夜从父亲那里听来的、关于林平安“奇袭逻些”的计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窦奉节和侯元礼听完,狂喜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们心底猛地炸开,瞬间席卷全身每一个毛孔!
死了!真的死了!那狗东西真的死在了万里之外的雪域高原!尸骨无存!
“好!死得好!哈哈哈哈!” 侯元礼第一个没忍住,猛地一拍大腿,低声狂笑。
“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这狗东西,终于遭了报应!让他狂!让他嚣张!这下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到了吧!哈哈哈!”
窦奉节也是满脸潮红,激动喃喃:“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难怪……难怪这么久没动静!”
“奇袭逻些?他林平安真把自己当冠军侯霍去病了?”
“活该!真是活该!长孙兄,这消息实在是……大快人心!当浮一大白!”
他端起酒杯,手却抖得厉害,酒液泼洒了一身,却浑然不觉。
看着二人毫不掩饰的狂喜失态,长孙冲心中那份隐秘的快乐也得到了无限的放大和确认。
他矜持地笑着,再次强调:“此事千真万确,乃家父亲口所言,关乎朝廷大计!”
“二位,今日之话,出我之口,入你等之耳,切记切记,万不可泄露!否则,你我都有大麻烦!”
“明白!明白!”
“长孙兄放心,我等必守口如瓶,绝不外传!”
窦奉节和侯元礼忙不迭地点头。
心事吐尽,秘密分享完毕,看着窦、侯二人那副感激涕零、仿佛重获新生的样子,长孙冲只觉得浑身说不出的松快,几个月的憋闷一扫而空。
他志得意满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对二人笑道:“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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