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要同北阙议和,反对最激烈的,是以南荣仲瑜为首的一方。
他们认为,作为胜利者还要同北阙议和,是耻辱,此时应该一鼓作气,收回华北故地。
而皇帝本人要议和,以徐丞相为首的一大帮臣子,附和皇帝,在人数上是优于主战派的。
徐丞相和主战派的帝师杨羡在朝堂上争得面红耳赤,各有道理。
杨羡说:“我大荣朝的风骨不应该折在屈辱的议和里,我大荣将士的脊梁更不应该向北阙弯曲。”
杨羡在三十三年前北阙之乱时,拼死护卫当时身为皇子的皇帝南下,一路护卫,几经生死,功劳卓著,以文人之身受封的国公之位,居帝师之职,天下文人无不敬仰。
徐丞相一言一行都是紧跟皇帝的,便又说:“且不说风骨如何,单就讲眼前,连年征战,兵力钱财,哪一项不是耗费甚巨,这些都出自百姓身上。”
“一打仗,就要征壮丁,一家没了壮丁,农田谁耕种,靠那些老弱妇孺吗?农田不产粮食,百姓吃不饱,那就是造反的,动摇社稷,谁又承担得起?”
徐丞相对杨羡冷眼相看,“靠杨国公你追随的嘉王殿下吗?”
“本王不知,徐丞相竟然如此惦念本王!”
南荣仲瑜昂首阔步地从大殿进来,周身散发出出凛冽的气息,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更添他的王者之气。
“本该是我大荣朝雄踞一方,统一天下,就因为北阙之乱,分裂山河,故土归敌,打了胜仗,却要向北阙俯首称臣,缴纳交贡。”
南荣仲瑜把从中书省拿来的议和草拟文书直接甩到徐丞相和中书令脸上。
“懦弱!懦夫!无能!无耻!贪生怕死!混账东西!”
南荣仲瑜的话掷地有声,如虎啸龙吟一般响入百官的耳朵里。
微微躬身,抬手向龙椅之上的皇帝行礼,直背昂首地看着皇帝,眉目俱厉地质问:
“当年北阙过境,伏尸百万,流血漂橹,黎黍之悲,何等惨烈!陛下忘了吗?”
“当年北阙一国作难而七庙隳,徽宗钦宗为敌虏,邻国笑死矣!陛下也忘了吗?”
“还是说,陛下主张议和,是为了接回那在北阙享福的徽宗钦宗?”
龙椅上的皇帝,眼里闪过一抹赞赏之色,但马上黑下脸来。
厉声一喝:“嘉王,你目无君父!”
“陛下息怒!”百官忙躬身请皇帝息怒。
这些时日,南荣仲瑜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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