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这个阿拉伯数字吗？”
“对啊，黎大人，我们部门也想派出一两个人过来学习学习。”
“我也有这个想法，黎大人看你这边方便吗？”
张答信：“……”这些人就这么巴巴地讨好黎诉吗？那玩意儿有什么好学的？
黎诉缓缓地开口道：“如果几位大人愿意，那当然可以。”
“几位大人可以从自己部门那里选两个人过来学。”
黎诉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愿意派遣自己部门的人过来学习阿拉伯数字了，比他想象中的进程要快。
如果不是张答信邀请他们过来，他们可能还不会冒出这个想法，也不会那么快地发现税收部的改变，也不会那么快让自己部门的人过来跟着黎诉一起学习。
几位大人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对黎诉就更加热情了。
黎诉和他们聊了好久，全程张答信都没怎么说话，就听着其他大人和黎诉交谈。
几位大人还觉得有点奇怪，明明是张大人邀请他们过来的，怎么大家过来了之后，张大人反而不说话了？
大家一起在路上的时候，张大人也挺能说的，也不是像现在这样，一言不发。
其他几位大人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有在这个时候问出来。
他们和黎诉聊完之后，只觉得自己浑身舒畅，感觉自己本来想不通的一些事，也茅塞顿开了。
黎诉见张答信全程都没怎么说话，心情不是很美妙的模样，不像是接下来有什么计划的样子，反倒是有点像计划不顺利的样子。
也不知道张答信是准备了什么计划，看来是在他还没出现的时候，计划就已经告吹了，后面才这样沉默。
虽然不知道张答信的计划是什么，但黎诉把账目的问题查清楚了后，他心情是挺好的。
张答信这个时候都还不知道黎诉在半个月的时间之内，把他那点肮脏的事都查明白了。
他还在因为这次的计划没有如愿还感到不舒服。
等到众人一起回去后，在路上一位官员好奇地问道：“张大人，你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
张答信：“……”他不是身体不舒服，他是浑身都不舒服，连心里也不舒服。
这些人终于发现他不舒服了，他还以为他们的眼里只有黎诉，都把他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满心满眼都是黎诉，哪里还有一点心思分到他身上来发现他不舒服。
他早就不舒服了，他们现在才发现他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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