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符合规定,那就完事了?若是我实力不济,被顾旭打死,留不留全尸又能如何呢?”
姜景年笑了起来,摆了摆手,“何况我辈练武之人,还是勇往无前为好,瞻前顾后,可不是李鏢头这样的青年俊杰所为啊!”
“我当初刚加入鏢局,可没少听同僚们提起李鏢头的侠肝义胆,刚正不阿,如今一看......”
面对年纪比自己大上不少的李民诚,他的话语里边,反而带著一股循循善诱的勉励之意。
说到后边,姜景年的脸上,也带著一股悵然之色。
他的確很感激对方的提醒。
然而面对要杀他的人,不论如何,他都不会对自己的做法后悔。
“不论如何,你的做法还是过於粗暴了,毕竟才刚进宗门,各方面都得徐徐图之才行,一来就被针对集火,你后续该如何自处呢?”
李民诚上下打量面前这个高大俊秀的年轻人,隨后却深深的嘆息一口气,“君子和而不同,我们二人的理念终究是差別太大,我先就此告辞了,你多保重。”
隨后,他又对旁边的段家叔侄拱手行礼,转身就离去了。
段德顺目送著李民诚的背影彻底远去,不由地咂巴咂巴嘴,“民诚这小子,过於正直老实了,这的確算是优点,但是他在一些大事上的处理,还是太过优柔寡断,犹豫不决,甚至带了几分刻板。
“对於武者,这是大忌。”
若是盛世之中,李鏢头的確算是一位君子,一位侠客,但现在是乱世。
乱世之中。
即使是君子,也得有著变通,有著事隨时移的本事。
就好似山云流派,刚迁入到寧城附近的时候,也没像如今这般养蛊。
但现在世道变化,宗门的一些理念,不一样发生了变化?
大到山云流派,中到通达鏢局,下到普通鏢师,哪个不是如此呢?
段德顺感慨了几句之后,又將目光看向自己的徒弟,“景年,民诚就是那样的人,別当回事。你的做法我很欣赏,对於敌人,就是得狠狠出拳。”
“年轻人,血气不方刚的话,算什么年轻人?”
“至於后续的事情,师父能帮你担著的,绝对会帮你担,就算担不了的,师父也会拿这条老命帮你担哈哈!不用担心,该做什么做什么吧。”
“师父,別说一些不吉利的话。”
姜景年只是笑了笑,“而且......別说那群人放不放过我了,我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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