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都很高。
而远处隱没在山林间的宗门大殿,又是陈国的传统建筑风格。
整个宗门从整体建筑群落来看,可以直观地感受到两种不同文化的碰撞,算是洋不洋,土不土的。
姜景年返回自己的臥室,发现屋子已经被收拾得整整齐齐,他的目光扫过床上的两个枕头之时,眼神里又带著几分莫名的怪异之感。
好像从今天开始,我身侧就要多一个枕边人了?”
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去旁边的柜子上,拿起了自己的行李包裹。
对於姜景年的包裹,很有分寸感的段小蝶没有私自拆开整理什么的,只是完好地放在柜子上。
姜景年打开包裹,將里边的各种物事隨意地堆放在柜子上,隨后从里边掏出了一封信件。
这是五叔邮寄过来的书信,今天从通达鏢局出发前拿到的。
他之前在来的车上,已经拆开看了一眼大概的內容,现在不过是再细看一遍,確认一下。
景年吾侄,见字如晤....
这里边除了寒暄关切之语,就是五叔听闻通达鏢局歇业整顿的事情,有些担忧姜景年的近况,隨后又说到了瞿兰兰的事情。
原来瞿兰兰前些日子,终是在饭桌上,把姜景年那次在苏家商铺,打退那些园庆堂成员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了女儿的描述,瞿巧芸先是不信,隨后又很震惊,然后才迟疑地向瞿瑜之询问相关事宜。
瞿瑜之虽早就和姜景年有过通讯,知晓一些情况,但这鏢局的事情,他还是不想和妻子说的。
毕竟当时那一晚上,闹得很是不堪,让他这样的文人,自感面上无光。
但终究是架不住妻子的询问,且他又不善谎言,只能说了个大概情况。
內容就是姜景年机缘巧合之下,进了鏢局,隨后又拜了鏢局里边的师父什么的,顺利晋升成了武师。至於其他再多的细节,瞿瑜之也不是很清楚了。
“五叔让我参加一个晚宴,顺便好好敘敘旧,还要让瞿兰兰对我赔礼道歉?”
对於瞿兰兰母女,姜景年没什么好印象,也没什么坏印象,对他而言,和陌生人无异。
怨懟或许有一丝。
但是看在五叔的份上,他懒得去深究太多,毕竟总不可能丧尽天良,打压或者杀掉五叔的妻女吧?
不论怎么说,五叔自己觉得日子过得幸福就行,除非人家自己开口,否则姜景年也不会过多去干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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