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景年从院外走进来,手里握著一枚冰冰凉凉的符咒。
这符咒是由寒玉雕刻而成。
上边满是细密的各种纹路,还夹杂著诸多陈国的古典文字,不过排列十分混乱,毫无规律可言,若是仔细观看,甚至会让人有一些眼晕之感。
“冰玉道符?贴於胸口,对敌时能抵挡一次致命攻击?”
“还要我一旦不敌,立马跳下擂台认输?”
这枚冰玉道符,是之前的几位內门弟子给的。
无论如何,这是一种善意,姜景年想邀请他们进屋一敘,留下来吃午饭啥的。
不过那些人似乎都有些高冷,只是神色淡淡的嘱託了几句之后,就径直离开了。
很明显。
他们只是公事公办,担心姜景年丟了焚云道脉的脸面,而不是担心他的死活如何。
这也很正常。
虽说內门之中的炼骨阶武师,的確可以与很多野路子的炼髓阶交手,甚至依靠秘宝贏个一招半式,也不成问题。
但是,叶昌亭..
同样是內门弟子,还不是一般的內门弟子。
不止是修炼真功的炼髓阶后期,手里还有著一件威力强大的秘宝。
姜景年哪怕同样有秘宝,也是处在绝对的劣势之中,能撑个十回合不死,那都算是叶昌亭的绝学招式打偏了。
在这种情况下。
没有任何內门弟子看好姜景年。
就连底下的外门弟子、学徒们,甚至在清扫院外街道的杂役,都认为姜景年已经是个死人了。
“景年,怎么了?刚才是有什么人找你吗?”
这个时候正值午饭时间,段小蝶正在收拾桌子,將几盘菜餚端上来,看到姜景年进屋,只是带著几分好奇的表情。
“几个焚云一脉的师兄师姐,说是奉了道脉真传的口諭,给了我一枚保命用的道符。
“”
“这玩意,还是挺稀奇的,我以前都没有见过。”
姜景年看著穿著一身粗布衣裳,繫著围裙的高挑女子,只是笑著把手里的道符递了过去,“段小姐,你看看?”
他的本能之中,倒是没有感觉到这枚道符有什么黑手。
应该就是正常的保命之物。
看来焚云一脉的人,也不想他死的太难看,可能是担心丟什么脸面吧?
毕竟这场生死擂,在外人眼里,就是焚云道脉和玄山一脉的衝突廝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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