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出乎叶昌亭预料的。
是姜景年施施然的走了过来,竟是一改前些日的横眉冷对,只是在那双手抱拳,笑著行礼作揖:“叶师兄,等下擂台上还请赐教了。”
一副文弱书生的知礼模样。
叶昌亭抿了一口热茶后,放下手中的茶碗,他斜眼看了看姜景年,又收回目光,“姜景年,都这个时候了,不会还想著跟我和解讲茶吧?那你可就是在说笑了!”
“等下上了擂,我会全力以赴,將你那一点点侥倖给打得粉碎。”
“不论李民诚那小子怎么安排,你背后的焚云一脉如何,又有什么谋划,都会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堪一击。”
到了现在,叶昌亭反而是想清楚了,也彻底冷静下来了。
毕竟不论有何招数,生死擂上,一切皆消。
嗡——咚大殿內的黄铜大钟摇晃起来,发出低沉雄厚的迴荡声响。
姜景年和叶昌亭,各从两侧阶梯上了宽的擂台。
原本观战台上喧囂的声音,也隨著钟声的迴荡而逐渐消停下去,诸多门人弟子屏住呼吸,睁大双眼,一瞬不瞬的往擂台上看去。
一些个子矮小的弟子,还不断地踮起脚尖,透过人群之间的缝隙往外看。
在前排的內门座位上,这里相对后边要空旷许多,只来了三十多个內门弟子,其中一大半都是玄山和焚云两个道脉的弟子。
这也是因为內门里的弟子,大多都身负要事,有的人还被宗门外派出去了。
其他的道脉弟子,有的还是被玄山一脉的人叫过来的。
至於道脉真传,那是一个都没有来,在那些真传弟子的眼里,这种武师层面的生死擂,和过家家差不多。
炼髓阶的內门弟子,在外人眼里看上去很厉害。
但在那些宗门天骄的眼里,炼髓阶也好,炼血阶也罢,都区別不大,抵不过他们隨手挥下来的道兵玄刃一击。
按照道理。
这些內门弟子所在的观战席,应该会有很多人对姜景年,或者对焚云道脉的弟子冷嘲热讽。
然而事实上。
这片座位上的人,都非常安静,就连玄山一脉的弟子,都没有口出狂言,只是默默的等著擂台结果。
因为,在他们的不远处的护栏边。
站著两位焚云道脉的护法级强者,是给姜景年当过几天保鏢的高贤高护法,以及一位中年女性护法。
那中年女性长相威猛,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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