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先生,应该是你轻敌了吧?」
前排副驾驶的年轻护卫,只是微微一笑。
「不是......对方给我的感觉,只有那种炼髓阶圆满,并且还是即将晋升内气境的人身上才有的。」
苗先生一只手捂着半张脸,另一只没被遮住的眼睛,则是看了眼车厢内的几个护卫,以及前边行驶的车辆,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在那瞬间,我还以为我死定了。」
他都感受到了生死之间的大恐怖。
没想到能活下来。
「苗先生,不至於吧?那小子好像都不到二十岁,就要晋升内气境了?」
听到苗先生的话语,旁边的护卫也是流露出疑惑之色,随後又说道:「只是切磋罢了,那姜景年再目中无人,也不敢众目睽睽之下,真的生死相向的。」
即使是山云流派的高层,也不具备绝对的武力。
而不具备绝对的武力,就必须要遵守基本的规则,这既是一种公开化的秩序,也是约定俗成的协定。
更别提区区一个内门弟子了。
随意当众杀人,挑战宁城的秩序,也就代表着掀桌子,不遵守基本的江湖规则。
掀桌子意味着什麽?
意味着人家也能出动高手过来镇压,甚至灭其亲族,祸及家人。
无非是以武制武,以暴制暴。
就好比黑武者那群人,看似嚣张,实际上也和阴沟里的老鼠一样,面对各种大势力,照样是四处躲藏,被追杀围剿了一批又一批。
有的黑武者连家人都被牵连进去,死无葬身之地。
你不遵守江湖规则,也就代表着别人也不用跟你遵守江湖规则。
你拳头大。
没错。
问题是,上边还有拳头更大的。
「难说,总是有一些狂人的。」
苗先生又从怀里掏了一颗疗伤秘药,咀嚼着服下。
「狂人的确每年都有,然而能活过一两年的,却连一手之数都没有。」
护卫只是笑着。
连帮派成员都懂得的浅显道理,山云流派的内门弟子,不可能不懂这一点吧?
江湖。
从来都不止是打打杀杀的。
就连天下第一,若是惹了众怒,也照样会被天下人共击之,不见得能够彻底随心所欲。
「狂人?我们洪帮每年镇杀的狂人,少吗?」
在司机都露出笑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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