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难而退,才是真正要紧的。
「你这後生晚辈,竟....
」
四叔公看到姜景年的态度,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柳若华早已见机不妙,连忙拉住准备大发雷霆的叔公,「四叔公,这是我们小辈的事情,就让我们小辈协商解决,您做长辈的,介入二姐的私事不太合适。」
看着对方有些铁青的面容,又连忙补充道:「二姐那脾气,您可是知晓的,那是和父亲一般倔的不行。长辈越是介入,二姐反抗的就越厉害,到时候事情闹大了,就真成丑闻了。」
他好说歹说,才将四叔公请回去,然後又将那些竖起耳朵,准备看热闹的丫鬟、仆妇、杂役尽数屏退出会客厅。
片刻时间。
宽的会客厅里,就只剩下转身回来的柳若华,以及在姜景年附近渡步绕圈子的柳适文。
柳若华看着在那喝茶的姜景年。
又看了看旁边在那转圈子的柳适文,面露几分苦笑之色,「五弟,你在这里是准备唱大戏吗?把我脑袋都晃晕了。」
「三哥,你先别说话。」
柳适文只是摆了摆手,然後继续用审视的目光,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对方的周围,「我在用灵视观察此人的灵性。」
灵性。
不论是陈国,还是洋人那边,都会在书籍上提起。
不过陈国本地的武者,灵性基本都是用来形容妖诡的,而洋人那边的神秘学派,灵性则是每个人都有的。
灵性越强。
在神秘学上越有造诣。
..柳先生,我是本地武者,又不是那些洋人,你观察我灵性有何用?」
姜景年放下茶盏,淡淡地瞥了此人一眼,有些无奈,「我好歹是柳师姐的同门,此次过来,也是有要事处理。你们柳家好歹是数百年的望族,就这麽待客的?」
这群世家子弟。
真的就是天生高高在上。
一点情商都没有吗?
还是..
觉得自己不够资格?
「小子,你别以为你勾引了我姐,就能在这里装模作样了,还什麽要事处理?待客之道?嘁!」
柳适文只是冷笑几声,然後在姜景年的旁边站定,「这些说辞,无非是你故意来试探我们柳家口风的吧?」
「我姐不善言辞,可能很多事情都没和你说。」
「柳家,可不是什麽破落的世家,更不是宁城那些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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