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他几人见状,也是连忙附和了起来。
随後又开始述说起最近这段时日来,沧河会是多麽多麽压迫人。
他们是如何忍气吞声,虚与委蛇,静待宗门驰援的。
听着这些人的话语,姜景年只是嗬嗬笑着,「那就麻烦两位长老了,过两日我们就直接动手。处理完林氏脚行後,再去赴着沧河会的请帖。」
是夜。
「嗬嗬!谁跟你过两日动手?』
「这白契之事,很明显有蹊跷,李、史二位长老之中,或者他们底下的门人里边,肯定有内鬼。』「指不定山云流派在津沽的分部,已经漏成筛子了。』
「我还等你们去通风报信吗?林家好歹也是本地大户,狡兔三窟,一旦提前跑路,无疑於大海捞针。』「总不可能花上几个月时间,在津沽搜索追杀林家人. . .,
「而少了这个突破口,我怎麽跟沧河会藉机发难?
姜景年的下半张脸,蒙着一张黑色面罩,推开窗户左看看右看看,一双冷冽的目光里,略带着几分玩味之色。
对於他而言,以弱打强,无非是以命换命,就一个「莽』字。
若是背景或者实力着实太强。
实在难以换掉。
那就是「理性』控制「肌肉』,只能勉强先等一等了。
当初他还是个小镖师,杀园庆堂的少堂主,都是先记小本本上。等着自己实力大进之後,再趁夜袭击。现在的小本本上,就是玄山道脉全员上榜,然後就是莲意教的妖人,镖局大当家,末尾还有李家的李丽丝,客轮上遇到的奥梅莎。
这群人早晚得有个交代。
至於以强打弱。
姜景年就完全不讲流程了。
只要是深夜时分,那就是最佳时机。
发现四下无人後,这才催动了惊风影,悄无声息的从窗户里钻出去,脚步轻盈地踩在瓦片上,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津沽南边。
林家宅院。
在码头巡视一天的林把头,才躺下没多久,就听到一个杂役跑过来敲门传话,「林老爷,外边有人求见,说是红山粮行的史掌柜。」
「红山粮行,史掌柜?」
林把头原本都有些疲惫的老脸,听到这句话,瞬间清醒了过来,他抓起旁边的湿毛巾,擦了一把脸,随意的穿上一件粗布衣裳,然後就直接走出了房间。
穿过内院的廊道,来到外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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