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睛,连忙将心中涌起的涟漪斩落,眼底深处也流露出几分尴尬之色。师弟真不是修炼魅惑真功吗?
近距离之下,连她这样的武道天骄,都差点把持不住。
「也或许,是当初的莲花气息,还是对我造成了几分影响。』
柳清栀感受着自己「扑通』的心跳声,也是立马给现在的反应找补。
一边思索着,一边连忙回想着师弟变成三米壮汉的丑陋姿态。
以此来进行视觉上的对冲。
再好看的皮囊,也可能随时化作一个粗俗、暴躁,且浑身都是怪异肌肉的莽汉。
这样想着。
柳清栀那扑通直跳的小心脏,也逐渐平和了下来。
「当然能,只是. . ..师姐这几天,似乎都没怎麽和我说话。」
姜景年说着话,将床边带有一点血迹的衣服叠好,然後才缓缓地转过身来。
「我为什麽不理你,师弟想必心中有数。」
柳清栀说话,是一如既往的直白。
不过,在这个话题上,她稍微委婉了几分。
「柳师姐,你过来找我,只是谈这些小儿女的事情吗?」
「这不像是霜雪拂柳该做的事情吧?」
姜景年轻轻嗅着空气中弥漫的栀子花香气,只是轻轻笑了笑,随後将房门彻底打开。
这个行为,就足以见得他的坦坦荡荡。
「你又不是我,怎麽能懂我所想?」
柳清栀冷笑了两声,随後也是走了进来,在房间里的藤椅上坐下。
她的眸光转动,随意的看了眼角落里的灰烬,「师弟,林把头那边,被人灭门了。我知道,这事情是你做的。」
「然而,史长老是怎麽回事?李长老上午和我说,史长老突然失去联系了。史家那边没见到人,红山粮行那边,也没见到人。」
「哦?」
对於这个问题,姜景年只是装模做样的发出一声惊咦,「无凭无据的,师姐这话可不要乱说。」他暗自叹了口气。
把那敞开的房门给带上了,顺便还将四周的窗户都给关上。
也不知道柳师姐是有意还是无意,明知道是为了避险孤男寡女,所以才房门大开。
然而现在又突然说起这事。
真是不怕被人听到啊?
柳清栀看着姜景年的举止,嘴角只是略微勾起一点弧度,随後起身站起,抓起叠好的衣服,将其抖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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