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景年一愣,随後又默默的点了点头,「我知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不过,津沽这里比宁城讲规矩,应该也有转圜之地吧?」
「正因为讲究规矩,守旧俗,所以我的一些小小抱负,才十分难以实现啊!」
他在沧河会里,的确受许多人尊敬,然而也仅仅只是尊敬。
想要大刀阔斧的对沧河会的旧俗进行改变。
几乎没这个可能。
给底下的苦力更好的待遇,就说明要牺牲一部分世家、大户的利益,谁愿意?
谁出钱?
总不可能你马舵主上嘴皮下嘴皮子一碰,就要让大户们把原本的利益,全数让出来给下边人吧?
至於马家出钱?
马如龙的那些叔叔伯伯,比外人更跳脚急眼,直接拿各种规矩来压他。
对於马如龙的忧虑,姜景年只是略作沉吟片刻,才缓缓地开口说道:「这事可以说是难办,也可以说是不难办,具体看马兄如何想了。」
「还请姜师弟赐教。」
马如龙放下嗑瓜子的手,然後微微抱拳拱手,正襟危坐了起来。
「马兄勤修武道,日後成为一代宗师,就可以成为马家家主,并且彻底掌握沧河会。若是还有不服,就施以雷霆手段。行走江湖,除了有菩萨心肠外,也得有金刚怒目啊!」
姜景年说到这里,便不再言语了。
他在对方身上,倒是看到了几分李民诚的影子。
这一路走来,有君子风范的人,只有那麽寥寥数人罢了。
乱世之中。
更多的还是以自身利益优先,并且不择手段之人,就连姜景年也差不多如此。
『只是大多数君子,在这种乱世里,都很难维持住自身的理想和行为。』
『李民城镖头,至今身陷囹圄之中。等我回去之後,还是能救就救,可不能让玄山道脉的人气焰过盛。』
姜景年思绪转动,联想到了山云流派那边的情况。
很多焚云道脉的门人弟子,以及麾下大户,都受到了通达镖局的牵连。
这其中,自然少不了玄山道脉在背後推波助澜。
『焚云道主实力不济,所以面对玄山道主的压制,一直迁就退却。导致焚云的门人,也是跟着忍气吞声,然而我可不管这些。』
『不是喜欢武势相克,掠夺性命吗?玄山道脉那两个躲在背後算计人的老鼠真传,我自然得狠狠克死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