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目光里也带着几分警惕之色,「姜兄毒功着实惊人,这剧毒钻人肺腑,烧人喉管,我真是自愧不如。」
随着洪尚逸的话语落下。
周遭诸多观礼之人,看向姜景年的目光,也有了不少的变化。
姜景年不是横练真功吗?也就是说,这是一门歹毒的秘法底牌?
只是这种秘法......或多或少都做过血腥仪式,才能练成......
难怪崛起如此之快,看来也是笑面虎,伪君子......既周旋於各种女人之间,又玩弄毒术,出手还狠辣异常,此子不去合欢宗当圣子,真是可惜了!
他凝练的似乎是火属武势......搭配这种毒道秘法,一时或许可以压制,长期以往,污染异化成邪火,到那时候......
年轻的弟子门人,看不懂里边的弯弯绕绕,而那些武道高手,都自认为自己堪破了姜景年的部分隐秘。
认为对方暗中修行了什麽速成邪功。
当然。
这事情也就是猜测,没必要在此时提出来。反正若真是邪功修炼者,暴露本性只是时间问题。
之所以许多武道高手,会往这方面思考。
那是因为,在名门正派之中。
鲜少是以毒功出名的高手。
毕竟,毒这一字,往往都和各种污染挂钩。
不但污染他人,也会污染自己。
修行起来,需要各种血腥之法,哪怕一时保持正道,也可能随时走火入魔,坠入魔道之中。
实际上。
这也没错。
姜景年的饬风毒素,的确是来自魔门秘宝所提供的词条。
不过他却并非靠各种血腥之法所修炼而成的。
仅仅只是缴获,并且毁灭了一件血腥残忍、臭名昭着的魔道之物。
归根结底,理应算是做了好事。
然而。
这话没法说,说出去也没人信。
所以面对各种猜测、审视的目光,姜景年只是坦然待之,丝毫不做理会。
「洪兄,既然切磋输了,记得将彩头送到池云崖,我相信以洪家的财大气粗,这点事情应该能轻易办到的吧?」
姜景年根本不做口舌之争,只是依然笑呵呵的模样。
不惜一切代价。
动用能动用的一切力量。
收集特殊物品。
才是当务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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