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也难逃被带走圈禁,最终炼成人丹的下场。』
姜景年念及此处,复归於常态体型。
他悠悠叹息了一声,指了指周围狼藉的地面,「原本,这里密密麻麻,都是毕方之火的子体。而毕方之火没了,他们亦是随着消融殆尽,化作飞灰,连一具全屍都没能留下。」
「这其中,不乏我的好友。」
姜景年说到这里,又想起在毕方之火里边,彻底被焚烧融化的柴梨。
百感交集。
复杂莫名。
「这通达镖局本是密桥区的老字号。」
姜景年转过身,看着後边那片坑坑洼洼的泥地,里边隐约还能看到一些蓝火的余烬,「怎麽短短时间,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呢?」
数月时间。
盛夏至深秋。
这夜间的秋风萧瑟,竟让他有种故人陆续凋零,好似风中落叶之感。
他想起卫雨。
想起总镖头。
想起那些惨死的同僚。
想起今夜如蜡烛一般融化的柴梨。
他想到了很多。
亦是明白了这偌大的通达镖局,其实和他一样,早已成了宗师对弈的棋子罢了。
而棋子运气好。
就能侥幸活下来。
运气不好,自然和别的棋子互兑,化作飞灰而已。
『宗门那几位道主,真的对莲意教的布局没有反应吗?』
『甚至於......就连柳师姐这样的出身背景,亦是在那时候当了棋子,差点被污染为魔道妖女。』
姜景年和柳清栀对视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目光里的复杂之色。
「......这?老夫是不是来晚了一步?!」
段德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只见那矮小佝偻的老者,正大步往这边迈过来。
他原本脸上还充满死志,後边来回打量了一下狰狞狼藉的现场外,又开始砸吧砸吧老嘴,「感觉就算这点残留的余烬,都能让我感到死亡的威胁啊!」
这附近到处是深达数米的大坑,泥土翻滚,甚至都被烧成淡蓝色的结晶体。
而那些蓝色余烬里,又透着一股极为恐怖的杀伐之力,让这位内气境初期的高手,都是心生震怖之感。
难以想像。
此地之前经历了怎麽样的恐怖厮杀。
本以为成了内气境高手。
再加上自身走南闯北的老资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