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远超乎大多数内门弟子的想像之後。最煎熬的,就是这群玄山一脉的门人。
要不是碍於玄山道主、长老。
恐怕都要临阵倒戈了。
奈何...
不倒戈只是被姜景年暗害,还有几分侥幸。
倒戈了.....玄山一脉的长老,估计都会亲自出手,清理门户。
人群里的雷长老、兰长老,一样有些懵懵的,好不容易动用了几个殿主的关系,求得了留守在山上的任务。
以为能避避最近越来越乱的漩涡。
怎麽..
姜景年硬是拿着宗主手谕,强召他们进来?
而比起玄山道脉的难堪表情,耀风道脉的两个护法,倒是神态自若,丝毫没有深究此行目的的危险。
至於木蕴道脉,那就不用说了,支援洪玉旅,他们本该出力。
肥头大耳的兰长老,眼底闪过几分怨毒之色,微微擡头,看向站在台阶之上的白衣少年,「姜景年,我和雷长老,可是身负值守磷火海岩的要事,你竟然要...
「6
啪那白衣少年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连串的幻影。
而一声脆响。
直接打的还在说话的兰长老,犹如一个皮球般的跌落在远处花坛里。
这个举动。
别说在场被徵召的十几人了。
就连在姜景年身後,负责清点人数的磷火长老,都是面色一滞。
要知道。
现在还是在池云崖上,是绝不允许私斗的。
只是想到对方手里持有的宗主手谕,以及那仅次於谢山海的地位规格。
一时间。
都是站在原地,既没动手阻止,也没说话。
只是眼角余光,往磷火殿的方向望去。
姜景年此举如果算是逾矩,那麽副殿主,应该会立即跳出来呵斥才对。
若是没有。
那麽就是默许。
兰长老同为内气境中期的武道高手,在刚才都不知道对方怎麽出手的,心下发寒的同时,更是暴跳如雷:「姜景年,你敢打我?!你敢出手?!池云崖上,即使是道脉真传、
长老,也不得私斗!」
「放肆!」
「宗主手谕在,驰援洪师姐刻不容缓,兰亭柏,你在这唧唧歪歪,一看就有临阵脱逃之嫌,还想挑起内讧。此刻不过略施小惩,若再有聒噪,我将按宗门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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