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莫名浮现出话本里常写的那句话:卿本佳人,奈何作贼?
若是抛开两边恩怨。
那姜景年在一些女弟子的眼里,真就如同话本里的绝世少侠,风姿无双。
这般矛盾的情绪,反覆缠绕着她们的内心。
「如此风华绝代的少年郎.....真就要死在我的眼前了麽?」
但愿长老们......能留姜师兄一具全屍,容我好生安葬..
这般念头,让她们的步伐不觉稍落於众人之後,两双秀眸望向那白衣少年的身影,微微发怔。
眸光流转之间,都流露出一丝丝的不忍之色。
本以为遗蹟广袤,无需真的卷入山云流派的内斗。」
守一阁的鹤治年须发皆白,将玄山众人的神态尽收眼底,岂料世间之巧,有时真说不清。罢了......待会儿便给这小子一个痛快吧。毕竟杀此天骄,并非老夫所愿啊!
作为走南闯北的老前辈。
在此时此刻,无需玄山道脉的兰长老等人开口,他自然明白那竹林边静坐的白衣少年,便是遗蹟之行当中,需要顺手解决的目标人物。
众人渐行渐近,这才看清那俊美如玉的白衣少年,正盘膝坐在几株长竹之旁,衣袂与发丝随风微动。
他眼帘半垂,面容静穆,周身自有一股清冷孤高的气度,仿佛周遭一切纷扰皆与他无关。
整个人,都似乎与背後的竹林融为一体。
除此之外。
白衣少年的身旁,还站着两男两女,见到许多人包围过来,面上皆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似乎根本没有弄清此时状况。
姜景年依旧盘坐於地,身形未动。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玄山道脉众人,又在那些气息腐朽的「老葱」面上停顿一瞬,唇角竟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兰长老,我的手中,可是持有宗主手谕的!」
姜景年坐在地上,缓缓开口,其声音清朗,不疾不徐,「你若想杀我,便是以下犯上,莫非不怕宗主与诸位道主追究?」
他顿了顿,视线转向那些玄山弟子,语气转冷,「还有诸位同门,此事非同小可!众目睽睽之下,围杀一位道脉真传,你们当真敢麽?」
「我非寻常弟子,即便今日为你等所害,只要几位道主事後查出蛛丝马迹,为做效尤,也必有人要抵命。」
「纵使兰长老等人可侥幸脱身,你们这几个不过是内门弟子,又有什麽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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