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我只能怪你命不好,你自裁吧!」
鹤治年虽然老迈,但是说话之间,都是中气十足,「我会给你留一个全屍。」
光看状态,不像是寿元将尽之人。
「鹤兄!?怎麽...
」
兰长老听闻这话,面色大变。
他明明是想让鹤治年废掉对方的武功,好好折辱一番,而不是让其留个全屍的。
「诸位同门......我已好言相劝,徒叹奈何...
「7
面对半步宗师的压制,姜景年只是偏着头,几缕碎发垂落於额前,他右手缓缓搭在剑柄上,那修长的手臂犹如白玉,骨节分明,「至於尔等,与玄山道脉勾结在一起。莫不是看我年少,欺我手中长剑不利耶?」
「噢?」
看到姜景年一副要拔剑的模样,鹤治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豪迈,有着说不出来的高兴,「多少年了,多少年了.....我自从炼出一口真罡出来,就再无内气境的年轻人,敢对我大声说话了。姜景年,你倒是头一个!」
「看来这山云流派,虽然内斗频频,但是并非毫无可取之处。诸位瞧瞧!不就出了这位武道如火的天骄吗?!」
他大笑的时候,浑身肌肉皮膜不断地颤抖,散发着一种极为慑人的恐怖力量。
作为横练功夫的半步宗师。
鹤治年即使如此年迈,一身躯壳之强大,都是远远淩驾於内气境後期的大高手之上。
他环顾四周。
别说玄山道脉的人了,连守一阁的高手们,都是纷纷低下了脑袋,震慑於这位半步宗师的威严。
..我的剑,不杀无名之人!」
姜景年的拇指转动,轻轻顶开剑柄,嗒」的一下,剑身发出缓缓抽出来的轻吟声。
事情到了如今的地步。
白衣少年依然风淡云轻,自顾自地在那拔剑。
面对半步宗师的威压。
所有人都在低头。
唯独他依然是之前的随意姿态。
「小子......你的霜雪剑意粗糙不堪,也就对付内气境初期的小年轻,面对我的附体真罡,我站在原地让你砍个三天三夜,都破不了防御。」
鹤治年起了爱才之心,不过面对姜景年的无礼,还是深深叹息了一口气,附体真罡环顾身周,「既然你急着寻死,我作为老前辈,就给你最後的体面。记住,我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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