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瞿家家主!」
瞿映水想到自己的亲弟弟,亦是眼帘低垂,眸光里透着几分痛苦之色,然而还没成长起来的天才,就不算天才了。为了家族......为了家族,只能..
为了家族。
别说她和小弟这样的世家子了。
就连父亲作为瞿家的家主,在关键时刻,同样需要牺牲自己。
可是道理是这麽个道理。
真的走到这一步的时候。
谁能好受?
人非草木,终究不是铁石心肠之辈。
「父亲一」
祠堂外传来的声音,让瞿映水眼睛瞬间瞪大,就连旁边站着的瞿北江,都是面容一滞。
父女两人连忙转过身来。
就看到衣衫有些破烂的瞿川衡,正一脸喜色的跨过了门槛,小跑了进来。
虽然人看起来有些狼狈。
但是精神奕奕,身上的气息也没衰弱什麽。
「川衡.....你!?」
瞿北江伸出手指,颤抖的指着跑到近前的小儿子。
「父亲,大姐,我从句吴遗蹟里边,活着走出来了!」
看着父亲、大姐复杂的表情,瞿川衡装作没看到似的嘿嘿一笑,然後开门见山的说道:「父亲,你原先的试探要立即中止了。」
随後。
瞿川衡将在遗蹟里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的在祠堂里说了出来。
除了摸鱼的内容外,其他大部分事情都交代了。
毕竟关於划水的事情,他是答应过姜景年保密的。
瞿北江两人一开始听到其中内容,还是满脸震惊和质疑,听到後边的时候,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当中。
池云崖。
磷火道宫。
杜海沉看着洞门缓缓地打开,露出其中古朴简洁的场景,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海沉,回来了?」
磷火散人的表情古井无波,毫无形象的坐在石地上,静静的看着从外边走来的年轻男子。
杜海沉相貌普通,透着几分憨厚。
再加上出门几个月,可能历经风吹日晒,连皮肤都晒的有些黝黑。
「宗主大人。」
杜海沉有些憨厚的脸上,满是肃穆,走进来之後,就对着坐在地上的谢无尘深深作揖。
「随便坐吧,我现在已经不怎麽用外物了。
谢无尘随手一指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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