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劫。
不过姜景年本就想因势利导,想要通过自身晋升的人劫,清理一批敌人。
毕竟。
被动了这麽久。
也该主动一回了。
看看有哪些幸运儿,要撞我枪口上?如今我主动钓鱼,别说钱宁宁的兄弟姐妹了,哪怕是柳师姐的至亲,只要敢冲过来,都得死!
姜景年念及此处,笑意更甚。
然而眼底深处,却满是凶光。
他已经有一两个月,没有主动去将人打成年糕了。
看来短短时日里,已经有很多人忘了他的手段。
「姜兄,真是......真是会开玩笑!」
瞿川衡面露赧然,长话短说,将洪帮和绝刀坞的发难说了一遍。
随後顿了顿,又轻声补充道:「我和曾师姐,的确因旧事有些来往,然而真不欠她什麽啊......就算有一些恩情,也不至於张口就要我所有的地契商铺。」
「现在他们上门,还只是索要我名下的产业。我若是退让了,过不了多久,应该就来找整个瞿家讨要产业。」
这些年来,瞿家为维持表面体面,已让渡出去太多资源,如今还真正握在手中的,实在不算多了。
眼下这些,已是家族最後的根基底蕴了。
「恩。
「」
对此,姜景年微微点头,目光随意地扫了一眼不远处的会客厅,嘴角着一抹淡笑,「洪帮归根结底,只是市井帮派,索要孝敬费用,算是他们的惯用伎俩了。」
「关键问题,还是你瞿家族老,并未在第一时间为你出头吧?」
「当然,人年纪大了,行事畏首畏尾,也能理解。」
他说到後边,轻轻拍了拍瞿川衡的肩膀,「看来,即便身为世家嫡子,风光背後,也有着自己的难处啊。」
瞿川衡这处境,着实尴尬。
不是被抽调进险地里送死。
就是这种关键时刻,被瞿家族老作壁上观。
连绝刀坞这样的师门,都要反过来施压。
如此内外交困。
就和姜景年在山云流派的遭遇,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真可谓是..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啊!
两人说话之间。
已经踏足会客厅之中。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姜景年的身上。
里边情绪复杂,不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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