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一条疯狗乞丐的钱。
至於钱宁宁这个女儿。
在他眼里勾结外人,损害族中的脸面,自然是需要清理门户的。
然而。
钱家正值多事之秋。
山云几个道主又意图隐晦,谢山海行踪不定。
暂时还没到清算的时候。
「五千大洋就五千大洋,反正山越人都不在了,少收点也行。但秘宝......钱伯父,您的家底这麽厚,不如再多掏个几件出来,七件如何?」
姜景年往前凑了凑,那张满是贵气的容颜上,露出了与气质完全不符的市偿之色。
在听到金银财宝的时候。
他那股泥腿子的底色,就尽数展露无疑。
哪怕再努力维持贵公子的形象,也无法掩盖那股子从内到外的淤泥臭味。
钱心雨冷眼瞧着那副一听到金银财宝,就变得灿烂无比的笑脸,心里更是一阵鄙夷。
对方即便行为上还能有所克制,然而脸上那市侩的笑容,却着实让人作呕!
「终究是泥腿子出身......见钱眼开,再加上外面传的那些下作名声。贪财好色,全占了。」
这姜景年,除了一张脸还能看,加上侥幸修来的一身武功,还有什麽能拿得出手的?」
柳清栀啊柳清栀,你好歹也曾是我们小圈子里被人捧着的贵女,如今竟自降身价,看上这麽个玩意儿?真是肤浅低俗!
钱心雨想起平日往来那些彬彬有礼的世家君子、新派绅士,哪一点不比眼前这粗鄙又贪婪的莽夫强?
对她这样的嫡女来说,男人光有一副好皮囊顶什麽用?
要紧的是内涵,是出身。
在她眼里,姜景年就跟修炼媚术的合欢宗圣女一路货色。
皮相再好,内里终究上不得台面。
就算那妖女再艳名远播,江湖上多少正经侠士,不照样嗤之以鼻,避之如蛇蠍?
姜景年,在钱心雨眼里,也不过是翻版的男性罢了。
「行......那就依你,七件就七件!这点东西,就当是我这做长辈的,单独给你的一份投资!」
钱楷书看着得寸进尺的姜景年,脸上笑容依然温和,心里却一阵腻歪:这泥腿子,倒是很会顺杆爬!」
但他随後又转念一想,不过,姜景年不论是行为,还是修炼方式,都有些急功近利,看来是完全被宗师们影响,整个人都五蕴皆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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